她哼哼了几声,”真是个处儿,什么都不懂,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她本来无神的眼睛里顿时充满了讽刺,“实话告诉你,她就是靠出卖你们的身体,换取自己的减刑。”
“你们在她的眼里,就是个工具。”
“口口声声给你们机会?哼,你们得到不过是蝇头小利,真正的赢家是她。”
我没有心思关系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想必在这个都是女人的监狱里,所有人的隐私都不再是隐私,因为,女人们之间是最喜欢传递消息的,不管是真的还是捕风捉影。
我本来就恨陈红,所以,听到这些的时候,我的怒火终于让我失去理智。
那天回到牢房的时候,我还怔怔的。我一屁股坐在床上,一言不发,我的裤腰带里别着那支从土里挖出来的牙刷,袖子里还有几颗陈红玩过的小石头。
“亲爱的,昨晚怎么样?”
陈红好像看出了我的反常,走过来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我瞟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她愣了愣。
我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上前。
她果然又走近了一步。
我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忽的站起来,膝盖迅速一抬,直接顶在了她的腹部。
那一次,我用处了吃奶的力气。
其实那个时候,我没怎么弄清哪里是腹部,哪里是肋骨,后来想想那一击应该是击中了靠近肋骨的地方。
下一刻,她啊一声惨叫,身子迅速弓了起来,我趁她疼痛,一下子把她揪住了她的头发,胳膊肘一推,就狠狠的锁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死死的顶在了墙上。
旁边的女人吓得尖叫了起来。
“你们他娘的谁敢上前来,我就做了她!”我掏出那支牙刷,一下子对准了陈红的眼睛。
{}无弹窗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燃烧,那种东西在里面撩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觉得自己都要爆炸了。
我急切的需要释放什么。
那个人却始终不紧不慢,似乎很喜欢我这种想要却得不到的样子。
“想要吗?“
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神经,我不停的点着头。
那一晚上,我不知道他在我的身上疯狂的冲刺了多少次,直到他再也没有力气的时候,他才把我的手铐打开,然后拿出一支录音笔说:
“想听听吗?“
我愤怒极了,想上去给他一个耳光,身体却怎么都站不直,努力了几下还是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他看着我,恶狠狠的笑着说,“你以为进了监狱,就可以立一座贞节牌坊?哼,做梦去吧!你什么时候见过一只烂苹果重新变成好的过?所谓的改造,所谓的重新做人,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顿了顿,继续冷笑道:“听说你成名前是一所高中的老师,呵,那肯定是个有文化的人了吧,这些道理不用我说你也能明白。”
我无言以对,确实,即使在监狱里,我还是一个靠出卖身体换钱,靠出卖身体换减刑的。
“告诉你,这里面都是你的叫声,没有人强迫你,没有人引诱你,所以的一切,都是你自己想要的。你就算说出去,也一点儿用都没有,我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的身上,到时候,你不但得不到公正,还会因为试图勾引工作人员,罪加一等。“
他看了我一眼,把那支录音笔放入口袋里。
我盯着他,努力的辨别着那双眼睛,可是,我苦苦搜索了几遍记忆,还是没有能找到他的影子。
他竟然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他把衣服扔给我,让我穿上。
我心灰意冷,拿过衣服,一下一下,机械似的裹在了身上,我忽然觉得很绝望,对这个世界彻底的绝望。
我出生的时候,是老夏给了我希望,这个希望在我的母亲回来时破灭了。
我被送进警察局,是许翊给了我希望,这个希望在他亲手把我送进那个魔窟时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