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元都尴尬得不行了,只能笑着说:“实在是p市的同志们太热情了,太热情了……”
腾田真希欲哭无泪:“我真不行了,p市的小麻雀都比我酒量还大呢,我是真扛不住啊!再喝酒我就不去吃饭了!”
他那怂的,就好像p市的人这会儿正在外面叫他去吃饭。
--不对,应该是外面正有官差要来拉他上刑场。
贺长元看得又好气又好笑,整个人都无语了。
他只能当着腾田真希的面打电话给李市长,“郑重”地谈了这个问题。
李市长听说腾田真希怂得饭都不敢去吃了,那叫一个乐呵啊,真心是拼了老命才忍住没笑死。
他憋着笑,维持一本正经的神态:“嗯嗯,外商的提议,我们肯定百分百执行,明天绝对不安排酒宴了。”
第二天一早,腾田真希顶着宿醉的脑袋,晕晕乎乎地去考察了五玻。
实在是连醉两场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了,在现场应付的时候,那叫一个手忙脚乱,经常连自圆其说都做不到,只能各种推说是商业机密……
这样半天下来,他真心是比任何人都累,从业几十年,头一次知道什么叫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