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不也是住院治疗的?这病也有轻重缓急,您大儿子呐,不严重,控制着就好。您二儿子当初是在生死线上挣扎回来的,比老爷子这会儿还要危险的。”
听到刘主任说这样的话,秦明理不由看向余惠香。
想要知道她听了这话会是个什么反应。
可是,余惠香这会儿只关注着医生给不给秦明运尽力治疗,生怕秦明理怕花钱就私下里买通医生说假话,像是没听到似的只反复强调:“不是说这个病平时看着轻,犯起来就重了?你看明理这都多久没犯了,肯定是有好药的!”
秦明理脸色发青,转身就走。
刘主任道:“老太太,你想太多!这个病用药物控制的效果,远不如生活中万事注意,千万要养着,不要劳累不要生气,比什么都重要。秦县长最近控制得很好,是他很懂得调节自己。”
秦明理原本还想着在工作着继续拼上几年,争取更上一层楼,可是现在都开始留着力气了。
还是好好保养着,多跟妻女共享天伦之乐是正经。
秦明运的检察结果出来了,也是有心脏病,不过不算严重。
以前秦明理犯病,她还没当回事儿,总觉得是老二想甩脱他们故意夸大了说。
可这回见识了老头子倒下的状态,余惠香一下子就紧张了。
这可怎么好,秦家一个主心骨,两根顶梁柱,统统都有毛病。
不过她看到秦明理状若常人,又燃起了希望,对着刘主任说:“我知道你是神医,你当初怎么救我小儿子的,就一定要这么救救我大儿子啊!”
刘主任好笑道:“秦县长也是一直用药的,这个病靠养,要长期服药,大罗神仙也除不了根儿的。我给开点药,回去吃着,定期检查,他情况不严重。”
余惠香哪里肯信,指着秦明理说:“你可莫要看我们穿得寒碜就觉得我们没钱,我跟你说,那是他亲哥,想当年,我跟老头子带着老大累死累活,才供出来他这么一个大学生,现如今他爹他哥都病了,这个钱怎么都不会不掏的!”
说完,转头对秦明理说:“你快跟刘主任表个态啊!”
秦明理心下拔凉拔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