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宸安慰她说:“你也别想太多了,只要确认安全,他回去也有回去的好,毕竟兰城的医疗水平也就这么回事儿,医生都说了查不出病因来,再耗在这里,反倒耽误时间。”
秦梦雪有些释然了:“也对。”
顾熙宸才不给她太多的时间却想安庆徽的事,立即说:“下午我爸也该走了,咱们去送一送吧。”
安庆徽这一去,未免不存在着试探。
如果秦梦雪很是为他着急,他自然就又平衡了、开心了。
既然失望,就让他失望个彻底吧!
秦梦雪不疑有它,自然是点头:“好。”
悄悄找了个机会,顾熙宸给纪彦风打电话:“不用过来了。”
“啊?”
“人跑了。”顾熙宸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
秦梦雪连忙安慰:“这话怎么说?哎,哎,你先别自责,到底怎么回事啊?”
杨晓月抽抽噎噎了半天,才算说清了原委。
昨天晚上杨晓月想晚点儿走,多陪他一会儿,安庆徽坚决不肯。
杨晓月只好回去,今天一大早就赶到了医院,却发现已经人去床空。
她急急忙忙去问医生,却发现医生一见到有人来问,先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昨天安庆徽入院的时候联系人留的是他自己。
他坚持要走,医生连找个人劝都找不着,可是怎么跟他陈清厉害,他都蛮不在乎,直接就在免责单上签字声称自愿放弃治疗。
医生也没有想到今天一早,倒有了人来问安庆徽的情况,他立即将昨天的签字拿出来,愤愤然地又陈述了一番厉害。
杨晓月哪里见过这陈仗,整个人都懵得厉害,她光顾着自责,觉得是自己想要靠近他,才把安庆徽给吓得落荒而逃。
这样一来又是担忧又是羞愤,光顾着伤春悲秋去了,一个人在病床边傻坐了好久,甚至都忘了给秦梦雪打个电话。
秦梦雪又好气又好笑,安慰她说:“想什么呢!他就算是有什么原因才走,那也肯定是因为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好了好了,我给他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