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介绍了今天赶过来的几个表哥表姐。
大家都不熟,不过是些客套的寒喧,秦梦雪与顾熙宸礼数十足地一一招呼过去,气氛倒也和谐融洽。
一家人少不得叙叙旧,但今天这样喜庆的场合,肯定都是挑好的说,也是人太多,不过是各自讲了一些生活趣事闲话家常,就把晚餐时间都打发掉了。
为了显示亲近,夏家的人都在别墅留宿的,并没有出去住酒店,秦梦雪不由暗中感慨,这也幸亏是她发达了,不然连这么重要的时刻,都不能让妈妈在娘家人面前体体面面的。
夏家都是忙人,这么大张旗鼓地来了这么多人,已经给足了梦雪面子。
他们各自都担负着不小的责任,自然不能久待。
第二天便开始相继离开。
临走前,夏音邀请:“梦雪,有时间去海城转转,你外公身体不太好了这次也没能来,他可念叨着你呢。”
说到这里,又拍了拍自己的包,秦梦雪知道,她包里,放了一盘订婚典礼的录像。
夏音笑说:“好在我带了这个回去,可以给老爷子看看,解解想念之苦。”
而且她要求梦雪订婚礼的时候戴着外婆留下来的项链,自然要给老爷子看到,才算是圆满。
秦梦雪便笑说:“四姨你放心吧,要不了几天,我们一家肯定都去海城。”
夏音这才点头笑道:“也不急,等你们有了时间。”
送走了夏家的亲戚,秦梦雪才急匆匆地赶去医院。
也不知道今天的会诊是个什么情况。
可是等她赶到医院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安庆徽。
病房的床上,是杨晓月有些失神地坐在床边,也看不出来是个什么情况。
秦梦雪被唬了一跳,忙问:“晓月,怎么了?安庆徽呢?”
杨晓月眼圈里蓄着一包泪,红眼兔子似地弱弱说:“走了。”
秦梦雪皱眉:“走了?哎--哎,你别哭啊,他走了你也别哭啊!”
这个安庆徽,也真是,你走可以,至少打声招呼啊!
瞧把晓月给吓得。
杨晓月就朝秦梦雪怀里一扑,呜呜地哭了起来:“一定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