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警官:……
现在,他只想死。
落到这个小魔女的手里面,还不知道她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他忍着全身的剧痛努力地回头,想要去看背后墙上的挂钟。
吕警长说过,傍晚下班之前,他会把申请报告提交上去,将秦梦雪移送市局。
现在他无比地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揽下这么一个活!
更后悔为什么不带个人一起审!
最最后悔的是把门给关死了!
只要他不弄得太过份,同事们就算看到他对犯人用“手段”,也不会过来阻止的啊!
为什么他要觉得秦梦雪像是根硬骨头,要用点非常手段来啃,不好让人看呢?
为什么他要关门!
为什么他要把同事们都请出去,告诉他们他要自己审?!
根据以往的默契,他要自己审的时候,就是要动手段。
很多人不想沾染这些东西,就采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做法。
更不会前来察看。
朱警官痛得虚汗直流,眼睛充血。
可是躲又躲不掉,叫又叫不出来。
这才知道那些被他审讯过的犯人,经历过的都是怎样的痛苦!
偏偏秦梦雪一边摆弄这些刑具,还一边不停地问他:“你怎么怎么样?会不会断啊?”
她是真心不知道骨头的承受能力有多高,小心翼翼地趟着水过河。
唉,这没经验真麻烦啊。
不紧到位啊,他哪能尝尝被他坑的人都是个什么滋味呢?
她现在得了机会,得好好地为那些受过他刑的人翻个本儿啊。
可太紧了,夹断了骨头,她可就犯法了。
这可真是个难题。
足足研究了半个小时,松松紧紧,期间拿下来好几次检查他手的状态。
--要不是她正在施刑,那检查时脸上的神情,简直就像是正在从事护理工作的小护士。
是那样的认真又关怀备至……
朱警官第一次明白,想死是个什么滋味。
这哪是一个十几岁的高中生?
这活脱脱是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