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文夭夭究竟是不是和自己一母同胞,怎么浑身上下就没有与他一处相像的。
“我既然答应了要帮姐姐那便一定会做到,只不过姐姐这个王妃当的未免太悠闲了吧?一大早的就跑回丞相府了。”
文景山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棋盘之上,开始伸手拨弄着那些棋子,在没有遇到一个合适的对手之前,他还是喜欢与自己对弈。
文夭夭被他说的有些心虚。虽然她是正牌王妃,可整个王府上下,谁不知道,其实秦生早已经把大小事宜全交给了张怡料理。
他文夭夭这个王妃不过是挂名的而已。
“王爷总是和那个小贱人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我见着就心烦!索性回我们丞相府清净清净。”
一回到王府秦生不是在书房,就是去张怡那儿。
若不是好几次文夭夭主动带着食物前去看望,怕是连秦生的面都见不上几回。
文景山伸手捏起一枚黑子。
“姐姐此番出来,可当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他昨夜精心安排的好戏。
“戏?什么戏?”
文夭夭兴致缺缺的看着自己的景辰,把玩着那些棋子。
真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好的。
从小时候起,文景山就可以在这棋盘前坐上好几个时辰,动也不动。
换成是文夭夭她可做不到。
“姐姐,要我说你这王妃做的,未免也太不称职了些。怡妃那个义弟钟景辰,昨个晚上跟着一群富家子弟去喝花酒,醉酒之后又玷污了一民间女子,将其杀害。这么热闹的一场戏你居然不知道?”
文景山说着将手上那枚黑子重重的放在棋盘之上。
“你说的可当真?”文夭夭的眼神突然发亮了起来。
怪不得文景山说这是一场好戏。当真是精彩!
“张怡那个小贱人平日里最护着她那个义弟了,这么大的事我可得好好的去好好安慰她才行。”
文夭夭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可是被张怡打压了好些日子。
这次她文夭夭终于可以翻身了。
文夭夭站起身来,直接朝门口走去。
“走,灵儿我们回王府。”
她可是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那个小贱人脸上现在该是一副
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