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夭夭说的太过直白,一点也不像夫人和闺秀们说话间,笑里藏刀的样子,让一众下人都惊叹了。
张怡怎么也不会无动于衷的,但是张怡这反应,却让文夭夭感到很失望。
她不是应该气急败坏的反驳吗?
这样就可以坐实她出身卑微不知礼数的事实了,而且,她越是暴躁的反驳,就越容易让人认为事实如此,这些,不都是夫人小姐们常用的手段和常有的反应吗?
刚才奶嬷嬷也在耳边轻轻的告诉文夭夭,要达到目的,就要激怒张怡,可张怡怎么不动怒呢?
她不知道的是,有的人越是生气,越是动了真火,面色就越平静。
张怡眯着眼睛看着文夭夭,想着若文夭夭及时打住的话,这一茬她就放过她了,毕竟秦生再不喜欢她,如今文夭夭是秦王府的王妃,坏了名声,对秦王府也没有好处。
可若文夭夭真的那么愚蠢,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横竖蠢人一个,能指望她给秦王府带来多少好名声不成?
“不是狐媚,不是勾引,秦生会连新婚夜都去你那里,说道底,你也就是一个妾而已!”文夭夭高昂着下巴,越说越不屑,在正经贵族眼中,平妻不就是个侧室么,却还偏偏的想要将地位提高,弄得不伦不类。
平妃在国朝出现的很少,每一个都是男主人的心头所爱,生活幸福美满,而正妻下场惨淡,那些氏族小姐们,却多数是家族联姻,表面光鲜,内里如同吃黄连一样,对于这样并不是大众和主流的身份,便多鄙视,这也是一种自我安慰和麻醉吧。
张怡既然做了平妃,就不会让人看不起,属于平妃的权利,她当然都是要的,她可不愿意人家都将平妃当成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