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怡笑的狡黠而讨巧,秦生是真的拿她没有办法,只能转了话题说道,“既如此,那文景山当日用来算计我的,肯定就是从楼下郎中那里弄的药了。”
“定是的,而且呀,刚小二不是说了么,用了幻舞香后,如果吹风了的话,不过是半个时辰就散了,那天可是有起风的,你从前院往后院来,也差不多就是药散的时候了。”张怡笃定的说。
秦生顿时眼中光彩都盛了几分,那一天的事情,因为中了药,至今没有想起来,是否和文夭夭发生过那种事情,他也不能确定,和张怡和好之后,张怡虽然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情,更没有说过介意,可一直是他心上的一根刺,一个污点,让他想起来头不痛快。
如今从郎中的话中一推测,很可能他其实压根没有碰过文夭夭,这消息怎么不使他高兴?
他看着张怡的眼睛,脸上笑意十分真切:“我很可能没有碰过她对不对?”
“嗯嗯!”张怡使劲的点头。
这件事情,她没有问,但作为女子,又何尝不在意,只是发生了的事情,不会因为多问几遍就不存在,只是会让自己多感受几遍痛苦罢了。
她只做已经忘记了,不去给如今她和秦生之间,本已经薄弱许多的关系,再添些寒霜了。
但是,今天小二说的,很有可能只是文夭夭和文家做出的假像,张怡也同秦生一样的高兴。
只需要确定那药和郎中说的一个样,那文夭夭和秦生之间就是清清白白的,两人同时想到了文夭夭举办的宴会,迫不及待的要去查个明白。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文夭夭举办赏花宴的时间。
张怡原本是不怎么注重打扮的人,不过这天既然是去文丞相的府中,给文夭夭做客,那就必须好好的打扮一下。
正常的赴宴,打扮的盖住了主人的风头是失礼的行为,但是谁让京城都知道文夭夭和她的关系呢,将文夭夭给比下去,才会更加让人不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