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怡抬头看向了墙上的告示。
告示:天积城县令李福禄因贪污受贿,两万余量,民妇张怡发现李福禄贪污受贿强抢民女等之罪,智拦县令,却遭李福禄报复传播谣言。现已查明,已证实有关张怡不守妇道之言乃是无稽之谈,民妇张怡检举李福禄有功,重重有赏。
张怡看到这告示真的是快笑出来了,怎么古代的告示还带这样的啊。
而站在告示前的那些民众无一不是在夸赞张怡的,张怡也一一的道谢,这些人中有不少是当时站在张怡这边的,更是有很多是当初与那女人一起指着张怡说不守妇道的,张怡对他们倒没有什么好说的,但舆论这东西她自己也懂,就没有太多的纠结。
“刚刚说县令畏罪自杀了是什么意思?”张怡突然想到刚刚酒楼的厮说县令畏罪自杀了,从而转头问向了旁边的人。
“这个县令了,贪污了那么多,做了无数罪事,听说这次是上面的人查的,你说这县令要是不自杀可不得死的更惨吗?那文彦听说是县令的男宠,你说这县令都死了,可不是得跟着县令一起死嘛。”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张怡可算是在纷纷乱乱中听明白了。
张怡听完这些就回到酒楼,张怡虽然不禁的为县令和文彦一阵唏嘘,这可是两条人命,虽说那县令贪污受贿那些罪事挺该死的,但是那个文彦似乎好像没做什么丧天害理的事情。
“娘子,你想什么呢?”张怡一边想着这件事情,一边就愣了神,就连秦生走到了张怡的面前,张怡都没有看到他。
“啊!”张怡下了一大跳。
“娘子,娘子,你别怕,你没事吧。”秦生看到自己吓到了张怡,立马就温柔的安慰到。
张怡看到是秦生,便笑着向秦生分享刚刚张怡下楼去看到的那些事情。
秦生慢慢的听着张怡的话,一边拉着张怡走到了桌前,给张怡倒了一杯茶,让张怡慢慢的说,张怡接过后喝了一口就开始一点点的跟秦生说着。
秦生看着张怡的一边说还一边比划了,只是笑着看着张怡,并没有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