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怡示意秦生俯身,声在他耳朵说了几句话。
秦生连连点头,拍着胸口朝张怡憨笑,“娘子放心,我一定会让大姐和老夫人高兴的。”
话音落下,秦生便朝着面前的秦氏和秦老太太走过去,吓得她俩连连后退,直接被逼到了墙角。
秦老太太皱巴巴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慌,不敢置信地瞪着秦生,“你个傻子,你想干什么?”
一旁的张怡冷哼一声,“不要和她们废话,动作快点,先把嘴给我塞上。”
“张怡你这个死肥婆,你给我等着呜呜呜呜呜呜”
转眼间秦生就带着被五花大绑的秦氏二人出了院子,两人挣扎地厉害,亏得秦生力气大,才没有被两人挣开。
天色已暗,月光倒是挺亮的,不至于看不清楚道路。
张怡跟在秦生身后,感觉到秦氏死死地瞪着她,嘴里支支吾吾地说着什么谩骂的话。
不过可惜被嘴里的抹布堵上了,谁能听懂她在说什么?
扯了扯唇角,张怡笑得怡然自得,反正事已至此,她要是不做点什么才对不起自己和秦生。
又走了许久,张怡眼尖地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废旧的茅厕,旁边就是田地,这茅厕一般是给耕作忙碌的人随时方便用的,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自然是没有人的。
“好了,就是这了,”张怡指着那个茅厕,笑眯眯地开口,“秦生把她俩放下吧。”
秦生当然是非常听张怡的话,立刻将秦氏和秦老太太放到了茅厕旁边,正好旁边一棵大树,因着粪池的缘故,倒是长得枝繁叶茂。
可惜了周遭却一股怪味,闻久了,便有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靠近粪池,张怡下意识捂住了鼻子,脑子里又想起了上次逃跑未遂掉进茅坑的惨痛经历,面色禁不住变得有些难看。
秦生见张怡突然脸发白,立即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高大结实的身影显得手足无措起来,“娘子,你怎么了呀?”
“没事,就是想到了点不好的事,”张怡摇了摇头,将目光放在地上不停挣扎的两人身上,扯了扯唇角,笑容讽刺,“怎么?二位被人捆住的感觉不好受吧,早就让你们不要来招惹我张怡了,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