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娘子残花败柳,连累郑家遭人白眼,郑相公悍然杀妻,此孝义之所在,世人无不交口称赞,徐老爹如此胡搅蛮缠,端的不识大体!”
“是啊,是啊。”
围观众人窃窃私语,连话也不敢高声讲,显然畏惧李浑积威。
颍川士子不管不顾,底气可就足多了,见好友赵俨大发神威,着实涨了他们的颜面,一个二个摇旗呐喊。
赵俨冷哼道:“李浑,赵某这病夫,你可还满意?”
说完,他撩了撩头发,摆了个帅帅的pose,朝邹嫦曦眨眼放电。
邹嫦曦忍住想吐的冲动,抿嘴甜笑美翻了,哥要笑不露齿,迷死你这龟儿子。
李浑满脸轻蔑:“学了两手庄稼把式,也敢来大爷面前逞威风,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怎地,你们这群病恹恹的痨病鬼,上回被大爷拽进小巷子,揍了又揍,捶了又捶,还没修理够,皮又痒了是吧?”
“好个挨千刀的贼子,果然是你命人偷袭我等!”
“卑鄙,阴险,恶毒,无耻之尤!”
“伯然兄,还请顾念同窗之谊,为我等报仇雪恨啊!”
陈群与一干士子激愤难平。
“报仇?雪恨?就凭他?别做梦了!”李浑哑然失笑:“大爷横行颍川的时候,他还不知在哪个逼里面夹着呢……”
“来来来,一起上,大爷我等着,你们这群痨病鬼,有种快来打我呀。”
“欺人太甚!”
李浑实在太嚣张,太瞧不起书生了,左一口病夫,右一口痨病鬼,陈群一干人血气方刚,明知搞不过李浑,卷起袖子也要开搞。
赵俨屹立前方,摊开双手阻拦众人,目蕴怒火道:“诸位同窗息怒,收拾李浑这厮,赵某一人足矣。”
百善孝为先,尤其大汉提倡孝道,李浑满口污言秽语,侮辱了他的慈祥老母,不施以惩戒愧为人子。且传扬出去必为世人所轻,举孝廉亦必失诸交臂,影响未来执政生涯。
“呦呦呦,癞蛤蟆打哈欠,你好大的口气。”李浑冷笑不迭:“小子,别怪大爷没提醒你,你可要睁大狗眼瞧清楚了,大爷这雷霆一拳,要砸在你的胸膛正中,屎都给你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