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帝都的宴会我也未曾参加过,见这锦凤园内腊梅开得正好,不知各位有没有兴趣以腊梅为题,表演些才艺,让不辜负如此美景,这算是私人宴会,便不要讲太多虚礼”阿九稚嫩的小脸在白色的袄子下笑盈盈道,看起来真是无害至极。
“这主意甚好”,说话的是高亦阳,“今日这里没有长辈们扫兴,浔阳公主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定然要看一看帝都贵女公子们的拿手本领”。说着看向阿九,“不如我出个主意,我们来击鼓传花,这样便不会存在不公平的问题”。
“这个主意不错,不知道堂姐以为如何”,阿九看向灵月郡主。
“高公子这主意甚妙”,灵月郡主始终雍容华贵,行为举止真是挑不出一丝错,阿九想在江湖呆久了,如今刚融入这贵圈便觉得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规矩束缚的难受,还不如被恶人师傅折磨的泡药浴,想到恶人师傅,已经有好久没见到他了,不知道我给他酿的酒有没有喝完。
主意定下之后,所有的人便分成两边,男子一边,女子一边。
高亦杨自告奋勇的做了第一个击鼓的人,鼓声想起,人群也变得有些热闹起来,毕竟都是少年,爱好玩乐,阿九不禁也觉得有些意思。
鼓声停落,红花传到了光禄寺卿的嫡女傅菁手上,阿九的情报中这位傅菁在帝都颇有才名,尤其擅长作诗,如今看起来眉目清秀,俏丽无双,不过这位与赵灵月走的倒是非常近。
傅菁站起来,即兴赋了一首诗,阿九不禁有些失望,可能是曾经看过太多唐诗宋词,对普通的倒是没什么感觉了。她作完诗便高傲的环视一下道,“献丑了”,神色之间没有一丝谦恭。在这帝都,除了谢季白的才名,大概也真没有能让她自惭形秽。
就在此时,傅菁脸色微微发红,看向谢季白,“不知道季白公子以为如何”
此时园中的人都看向谢季白和傅菁,谢季白依旧笑的温润,表情没有一丝不自然,“傅姑娘这首是诗倒是恰到好处”,傅菁闻言喜悦之色减去不少。
阿九心里了然,“那么下边就麻烦傅姑娘击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