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先生,并没有查出伪钞。”随行秘书纷纷上报结果,他们专业的手法操作起来不过就几分钟的功夫。
“嗯,那就开始查中间的吧。”要员王子们踩着脚下花纹艳丽奢华的地毯走到正中间成堆的小山前,每人从不同角度跟不同方位抽出了一个黑箱子作为样品抽查。
哗啦啦……验钞机开始工作,直到十几二十只箱子都过了一遍后,全场仍旧没有一只机器发出警报。
“呵呵,人眼会看错,机器可不会,相信各位尊贵的客人可以相信樊某的清白了吧?”樊洪直到那些秘书站回到一旁后才笑着转向了汉斯。
后者举起酒杯,遥遥对着赌王致意道:“看来是我误会赌王了,我很抱歉,还请原谅。”
“汉斯先生客气了,樊某跟女儿云月以后还得继续承蒙你的关照。”樊洪曲起手臂,出来说场面话还不忘带上自己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看得众人又是一阵眼热。
秦卿也极为配合地走到汉斯面前,张扬着明艳动人的五官盈盈露出了绝美的笑意,“久闻大使盛名,百闻不如一见,刚才说人有失手,看走眼的时候,但我知道汉斯先生曾经在华尔街做过收银员,相信这句话在您这里是不适用的。”
汉斯今晚在饭桌上被拒绝了一回,本来对少女还颇有微词,觉得她空有美貌却不懂礼貌,如今听到她优雅得体的一口正宗的伦敦腔,一时间又忍不住心生了几分好感,再加上近距离看到她的脸,只觉得越发精致美丽,令人心动不已。
“谢谢这位美丽的小姐夸赞,你越是赞美我,我便越加后悔没有早些认识你。”
像只是来做了一场巡回演出,少年在光幕上留下最后一行字后,便随着直升机的远去彻底消失在宴会大厅之内,灯光重新被点亮,一切的璀璨跟繁华都恢复如初,但是整个大厅却鸦雀无声。
所有人从遮掩物体后面站起来,朝着赌王的方向聚拢,心里无不都印刻着少年最后那一句‘不信的话,用验钞机点一点就知道了’。
“诸位,不要听信不法分子的信口雌黄,所有资金都是从各大赌场中抽调出来的,入库前就用验钞机器点验过,绝对没有问题。”樊洪已然瞧出了事情不对,面上不显分毫,依旧是义正言辞地指责不法分子的居心叵测,话里却是画风一转把责任推脱了出去,“当然,这群人这么神通广大,连箱子都能靠近,也不能排除栽赃陷害,想要破坏咱们之间合作的意图。我相信以我们多年建立起来的诚信,足以攻克这些谣言。”
樊洪能在澳门掌权二十年,说没点智商那是不可能的,甚至这么多要员都能因为他一张请帖千里迢迢赶来,其中也不难看出他的手腕。
“这点是当然,身份来历不明的人说的话,我一概不会相信,等赌王查清楚背后捣乱的人请务必通知我,我要将这个人列进我国的通缉名单中。”当下,便有几个与之关系亲近的小国王子出言支持,表明立场。
“谢谢几位的支持。”樊洪微微欠身,顶着一头花白的头发献上了最高的礼节,转眼却看向了一旁不曾表态的白人,“汉斯先生,不知你意下如何?”
尽管汉斯只是在白,宫工作,算不得皇孙贵胄,但坚果国不管在任何场合里都占据着绝对的言语权,樊洪也不得不给他面子。
汉斯因着刚才在饭厅里的事情,一路下来没怎么跟赌攀谈过,这会儿闻言也没立刻答话,而是沉吟了一声才开口。
“赌王,事关我们之间合作的忠诚,我想还是请你配合,将剩下的箱子还有我们目前手里的箱子拿出来进行比对。我想这样,就能判定事情的真伪了。”
作为一名利益为先的白人,又加上白,宫要员,他倒是不至于因为一点小事故意跟赌王唱反调,但是谨慎小心的个性使然,刚才光幕中的少年所做一切都过于反常,让他不得不怀疑其中有猫腻。
樊洪的面色僵了僵,但到底顾及汉斯的脸面,便也就从善如流地应了下来,命人去取箱子之前还交代秘书先抽出一箱子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