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对不住了啊,我也不想的,谁让你人太红,架子又太高,连秦氏的代言都敢推,我这也是没办法。”莫斌点了根烟徐徐抽着,烟雾后边的奶油脸是一片与人设不符的阴沉狠辣。
“什么秦氏?莫斌,你什么意思?”唐霖这才察觉到不对,扭头看见阴影处还有两个人,脸上顿时惊怒交加,“莫斌,你特么居然暗算我,我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良心?呵呵,那才值几个钱啊。”莫斌掐着他的脸,眼底满是嫉妒,“要是我长了你这么一张脸,我也能端得住架子,可惜我爹妈生差了,所以我只能踩着你爬上去。师兄,乖乖在这份合同上签名,不然你今晚就得身败名裂。”
唐霖迎面被一份文件甩了脸,乍见上边秦氏二字,眸光中闪过了一丝悲哀,“呵呵,我签了以后你也能跟着蹭代言对吧,莫斌,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同样都是在圈子里混的,他哪里会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少特么给我装模作样,蹭你代言怎么了,秦氏还答应投资我,总比你介绍的那些破烂角色强。”莫斌一脸不屑的冷笑,末了又满是邪恶道:“不过再次之前,我会先让师兄尝一尝男人的滋味。”
无论签不签合同,这个把柄他都要抓在手里。
唐霖猛地僵住了身体,梗着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冲他吼,“莫斌!你敢!你再不放开我,我对你不客气。”
“呵,好啊,我看你待会还能不能这么强硬。”莫斌叼着烟毫不犹豫地招了招手。
酒店昏黄的灯光下,唐霖摊着大字,眼睁睁看着两个体格健硕的男人压到自己的身上。
“莫斌,我艹你祖宗!”
时明凤退位二十年,那时候的网络文化远不如现在蓬勃发展,她又是一个大家闺秀,见儿子秦康将集团打点得井井有条便也就安心在宅子里养花喝下午茶。
后来秦家的服装产业注入了秦卿这股得天独厚的活血,一下子势头迅猛独占鳌头。秦康急功近利,处处在打压对手,不仅没心思与时俱进,更是把原有的餐饮跟古董生意缩减了盘口,颇有一股要把牌子打出华夏的劲头。
可惜,直到蹲了号子,他也没完成自己出人头地的野心。
时明凤也没想到秦卿不是秦家的种,而且还硬气地说走就走,等到大厦将倾,她才发现祖宗的基业成了手里的烂木头。
她想重整旗鼓,大刀阔斧再把秦氏从泥潭里拉起来,却已经失去了长远的眼光,对网络世界的一无所知更是让她看不见其中的隐患,看着重新涨回水平线的股价,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松懈了下来。
夜里十点钟,帮着宋如叶做了一会儿训练,秦卿反身回了欢心酒吧。
酒吧里依旧是五光十色,人声喧哗,年轻的男男女女纸醉金迷的面孔在黑暗里若隐若现。
秦卿轻车熟路走向包厢尽头的房间,叩动了三下,一推开门板就被里头熏天的酒气扑了满脸。
“来了啊,我都快饿死了。”向来妩媚动人的南美人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身边杂七杂八堆放着各种草图跟资料,手边已经丢了七八个洋酒瓶,全是空的,这会儿半闭着眼睛手指还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打着。
“先吃饭,吃完去休息。”秦卿拎着宵夜放到桌子上,将一堆关于秦氏字体研发的资料整理到一边。
南絮转着酸痛难当的脖子走过来一下又戳到了沙发上,素面朝天地捧着东西开吃,边吃边摇头,“刚上市没几天,还得再建几个空壳公司把价格炒高点,陈鑫那边已经来了消息,莫斌动手也就是最近了,这种时候争分夺秒,把软件炒得越高,届时秦氏才会无力回天。”
自打那天在樱花树下听完了少女的一番话,惯来懒散的南絮已经连着一个多星期不眠不休,困了便用酒精提神,日以继夜窝在这间屋子里上网。
最先是抄底了秦氏的低价股票,然后在输入法推广试用期间又拉动水军炒高热度,制造出万人空巷的假象,秦氏股票被空壳公司做空哄抬,营造出来的一切良好向上都是南絮在背后一手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