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与飞似乎很喜欢李雨茗,这样一来,只怕是孟与飞也会因此注意到她,这可真是不妙啊……
夏沉歌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只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为什么麻烦事总是接连不断地上门来呢?
凌寒暮如此,李雨茗亦是……
唉!
夏沉歌有些郁闷,忽然,浴室外面响起鬼鬼祟祟的脚步声引起夏沉歌的注意:有人进她房间,而且不是家里的佣人!
夏沉歌神色一凛,立刻起身扯下浴袍把自己包住,把灯都关了,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侧身躲在浴帘后面。
不一会儿,浴室的门被人慢慢地推开。
片刻之后,一个脑袋冒出来,小心翼翼地往浴室里看了看。
那人神色阴鸷,面容陌生,并不是夏家的人。
他闪身而入,并将浴室的门反锁起来,藏在身后的刀也扬了出来。
他一步步靠近,目光狠毒。
夏沉歌淡定地看着他走过来,丝毫没有危险靠近的慌乱。
那人一靠近浴帘,立刻猛地掀起浴帘,将刀狠狠地扎向浴缸。
大概是觉得一击得手,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是几条毛巾叠在那而不是人头。
哗啦
浴缸里没有人,他用力太猛,收力不及整个人都扑到浴缸中去。
“哈哈哈……”清脆的笑声响起,夏沉歌乐不可支。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傻的杀手,杀人不成反倒让自己狼狈不堪,真是垃圾。
“见过笨的,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夏沉歌很快止住笑声,目光冷冷地看着在浴缸里扑腾的杀手,“就你这样也敢接别人生意,谁让你来的?”
夏沉歌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怎么跟凌寒暮扯上关系了?
她看向李雨茗,只见李雨茗的神色不太自然,一下子别开头避开与孟与飞的对视:“这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以后见面就是陌生人。”
“如果是因为凌寒暮的话,你大概不知道我们不在海城的这几天,他跟一个女生走得很近!”孟与飞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是男人,我很清楚凌寒暮那种纠缠意味着什么。”
“李雨茗,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李雨茗回过头,勾起一抹嘲弄:“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因为,你李雨茗是我女朋友。”孟与飞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凌寒暮再好,也不可能是你的。”
“是吗?我李雨茗怎么说也是言圣高中的校花,这个学校里,还有人能比我更出色?”李雨茗冷哼。
“那你知道跟凌寒暮走得很近的女生是谁吗?”孟与飞反问。
“谁?”
“夏沉歌!”
被点名的本尊,差点从树上摔下来。
不就是好奇偷听吗?怎么又扯上她了?
可真是麻烦体质啊……
不过夏沉歌很奇怪,在孟与飞提起凌寒暮的时候,李雨茗不像寻常女生那样流露出迷恋,眼中反而隐隐有些怒意,好像非常生气!
不知道是生气凌寒暮呢,还是生气孟与飞提到凌寒暮?
更何况刚才李雨茗跟孟与飞接吻的时候,显而易见是情不自禁的,而非迎合或者是被强迫。
“我再重复一遍,我们到此为止!”李雨茗严肃声明,“我没开玩笑!夏沉歌又如何,我一样能将人抢过来!”
说罢,李雨茗狠狠甩开孟与飞,怒气冲冲地离去。
孟与飞往前两步,看着李雨茗的背影微微蹙眉,情绪有些低落。
片刻之后,他深深地了口气,毅然决然地追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