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姐姐,我饿了。”
“香荚,带陛下去用膳,教教小祥子规矩。”宝华吩咐道。
“是,公主。”香荚屈身行礼。带着小祥子,跟在梁文帝身后,回到了主殿。
宝华坐在寝宫内,心情愉悦,镇国公拿国库里的官银训练私兵,上一世直到起兵谋反,众人才知道,如今,让他吐出来一部分钱财,既能让弟弟落一个好名声,还能让他心痛一番,真是好极了。
镇国公处理完手头上的公事之后,才进宫觐见太皇太后,这个月,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来未央宫了,如果不是正好碰上因为新皇登基,让众人以为是商讨此事,不然他这样频繁出入,定会引人怀疑。
别人不知道,太皇太后却是知道的,听到外面通报镇国公求见,她皱起了眉头,待到镇国公进入殿中,锦绣关好门守在外面之后,太皇太后才不耐烦的问道:“镇国公,又有什么事情,哀家现在听到你来求见,就头疼。”
“臣惶恐,只是,有些事情,必须禀告太皇太后。”
“你说吧。”
“太皇太后,国库千万不能查。”
“果然有问题?哀家以为户部尚书是你的学生,安南王只是想插手国库,没想到,他还真监守自盗了?”太皇太后对金钱很是敏感。
“是臣未经过您的允许,动用了国库的银两,如今,引起了皇叔一派的察觉,还请太皇太后请恕罪。”镇国公说的口的话,让太皇太后勃然大怒。
“好啊,镇国公,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你把国库当成你家的库房了吧,如果不是今日安南王提出,你还要隐瞒哀家多久?”太皇太后越想越怒,拿起身旁的水杯,狠狠的砸了过去。
“如果不是因为要大赦天下,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像现在一样,按部就班,毫无变化。”镇国公淡淡的说道。
“你挪用了国库的钱,现在反而怪国库真正的主人花钱?镇国公,你脑子糊涂了,哀家可不糊涂。”太皇太后这会儿只剩下心疼,那可是大梁的钱财。
“臣也是为了太皇太后。”镇国公受到嘲讽,依然面不改色。
“你把哀家的国库都快搬空了,说是为了哀家?那样多银两,你拿去做什么了?”太皇太后猛然想到这个问题。
镇国公才回到府中,总管就进来传报,说户部尚书陈大人求见。
“带他到书房。”
“是。”
镇国公才进书房坐稳,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抬头看去,户部尚书额头发亮,满脸是汗,一脸的苦相。慌张的问道:“老师,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平日里,我是怎么教你的,遇到事情,切勿焦躁。”镇国公语调缓慢的说着。
“老师,学生真做不到,这国库要是查下来,学生可是要诛九族的。”户部尚书用手帕擦了擦额头。
“国库中,还有多少银两,多少存粮。”
户部尚书早就准备好了,从袖口抽出一本册子,边看边说道:“除去太皇太后赏赐前来恭贺的使国之外,所剩银两不足五千万两,如若和平,能维持两年开销,一旦打仗,最多就是维持半年,存粮倒是不少,陈米数量居多。本来等今年秋收之后,就能缓解,但是今日圣旨已下,唉,学生不明白,老师为什么同意大赦天下。”
“如果我不同意,你现在还能安稳的站在这里跟我讲话?”
“老师,您一定要救救学生,学生全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户部尚书眼睛都红了。
“你先稳住,别着急乱了方寸,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一会儿我就进宫见太后去,国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安南王查账。”镇国公恨恨的说道。
“那学生告退。”户部尚书有了老师这几句肯定的话,心安了不少。
“慢着,你联系下,将存粮中的陈米整理好,放在秋收之前全部处理出去,换成银两,以备不时之需。”镇国公吩咐道。
“可是粮食处理完了,万一有战乱,粮草跟不上,那可怎么办?”户部尚书疑惑的问道。
“如果真的打仗,征收新粮,百姓们也不会多说什么,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老师说的极是,学生受教了,学生这就去办。”户部尚书茅塞顿开。
“还有,你回去之后,能凑多少银子就凑多少出来,万一真查了,也就是做做样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