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内心那样喜庆,此时,从水中站起的那个幻影般的精怪就是她的内心呀。
明向精怪走去,精怪向后位移,明伸出的手永远也触摸不到它。
“你是谁?”明的心中,只有眼眸投映的这个精怪。
“我是你的影子。因为你的泪水使我有心。有心,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无心,你是我,我却不是你,一张你的形罢了。这便是灵的神奇。”
“为何我在湖上才能看见你?”
“待你心静如湖之波时,也可看见自己的影子。因为那时,我已从你内心走出,并不是光能够令影子从心灵走出,自己至真至纯的心境也可让影子走出心灵。”
“湖的波是什么?神灵吗?”
“湖之波,说脆弱也脆弱;说静,也只有心灵的至真至纯能够比上它。”影子消失了,湖面依旧,没有一物,单映照着蓝天。
明默默自语:“天之水,天池。万物之灵匿于水。”这是光辉与具体的大地之水接触后的感悟。
明不明了自己何时心静,心静了自己还有灵性吗。对她来说,身为光辉的阴面,身为神灵,自己就没有心灵的至真至静。当她看见自己的影子后,瞳仁就将它永远泊在了心灵。
天池牵着大地上唯一的山的雏形慢慢成长着,这是亿万个日夜的成长。
明曦来过天池后,飘渺就引领着老鼠在天池落脚了,这里成为老鼠的快乐居所。
大地的森林没有绽放一朵花,没有一粒果实。
也许是由于明曦在梧桐上栖居的时间最长吧,梧桐开花了。
四季未显,梧桐开花,看来梧桐沾上了明曦的神气。
“是梧桐感染了我们的仙气,开悟了;还是春天就要来临?”明问曦。
曦说,“春天就要来临。”
“曦,别哄人。我能感觉到,年华的到来都要经过剧烈的阵痛。”
夜晚,月光投射在梧桐上,花儿比月光还要洁白,明的心头突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梧桐花在向自己喁喁情话。
明曦之所以久居大地,因为大地上有昼夜,因为大地在成长。现在明看见了花儿,就像看到了大地的第一次绽放。
四季划分出年,是大地的第一次绽放。
月夜中,明提起圣袍,穿在身上。睡眠中的曦心悸而醒。他两原本是不用睡眠的,为了享受梦,所以就借着黑夜睡眠了。
“明,你在哪里?”曦问月光。
一只火红的大鸟落在曦身边,不是金乌。惊悸的曦看见身上的圣袍不见了,内心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非常猛烈,仿佛看见了黑洞。
“不,我不是告诉你不要穿上圣袍吗?”曦抚摸着凤。
凤悲伤地摇摇头发出一声悲鸣。凤不能言语,用翅膀在皎白的月光中写下火红的文字:这是新生命的阵痛;看见梧桐花,我便穿上圣袍。有了之前你告诫我不要穿上的前因,加上梧桐花的怂恿------
“是的------一切都在你我的记忆中。只是,每一个残碎的记忆被缝补,我们都会阵痛。前世注定的,今世不可逃脱。”曦伤心地说。
“残碎记忆的出现,惊天震地地剧烈。”凤继续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