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珩瞧一眼抬手擦着额头上的汗的夏可,半冷不热地问。
夏可老实点点头,“是的,我梦见有媒体我们契约结婚的事给爆了出来,然后,我被封杀了……”
司珩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放心吧,只要司家一天不倒,我就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司珩的保证,还是挺有威力的。
但经过昨晚之后,夏可突然不太确定,真的到了那种关头,司珩还会保她吗?
到那时,她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他没必要为她而再花半点人力物力。
至于那种传闻,之于他,其实无关痛痒,不过,就是给他添个风流贪玩的标签罢了。
可对他那样的身份,这样的标签,根本没有大碍。
不会影响他的生意不会影响他的前途,甚至,不会影响他继续追求真爱。
所以,她当时,脑子怎么一下子糊掉了呢?
他这个理由,其实跟她不想他在妈妈面前表现得太宠她太爱她的理由是一样的啊!
夏可把东西全收拾进行李箱,拖着行李箱转身的时候,听到身后的以司珩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夏可差点以为是自己错觉,不过,她转过头去,便看见司珩满是歉意的脸。
“司总,没什么好抱歉的,是我考虑不周了。”
想来也是好笑,这婚礼还没举行呢,无论她还是他,都已经在做好了离婚的准备,甚至,现时的一举一动,都要为之后做好铺垫。
司珩默默看着她没吭声,夏可便拖着行李箱进了衣帽间。
因为这意外的一出,之后,一直到关灯睡觉,俩人都没怎么说过话。
之前,他们也不是没试过一起共处谁都不搭理谁。
但以前,基本是冷战,才会彼此不瞅不睬。
可今晚这种沉默,却不是冷战,而仅仅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