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狗东西,是不是乱说的呢。
如果情况属实,到时她再想办法。
“啧啧,真有骨气!”
司珩捧起那碟煎得香喷喷的饺子,夹了一只送进嘴里。
“夏可,人呢,有些东西是抗拒不了的。好比我,饿了,就要找吃的,至于这些吃的,是怎么来的,反倒是其次,先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司珩作为一个世家子弟,脱离家庭的扶持,凭自己能力一手一脚把公司办到如今这个规模,说没有能力,是假的。
所以,他的许多经验之谈,并非空谈,而是他这么几年摸爬滚打悟出来的道理。
他难得苦口婆心地和夏可说的这些,夏可虽懂。
但她,却没法认同。
或者说,她不反对司珩这样认为、这样做,但不代表她也要这么认为这么做。
“司总,既然填饱肚子才最重要,那你赶紧趁热吃吧。”
司珩被她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击,那丫头便又转身走了。
司珩气不过,捧着碟子一边吃一边走到厨房门口,他挨在门楣上,问夏可。
“夏可,你其实只需要自问一句,你,还想不想红了?”
夏可让司珩等十几分钟,结果,司珩一直等了二十分钟,夏可才端了碗饺子出来。
“真慢!”
司珩闻着那扑鼻的香味,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嘴里,却硬是要嘴贱,嫌弃夏可一下。
夏可难得地没像平时那般顶撞他,把饺子放在茶几上,默不作声转身就要回厨房。
司珩瞧她那模样,知道她被他刚刚那些话打击到了。
但他,自认没有说错。
其实,他一直闹不明白,她怎么就那么傻!
结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合约期内,钱和资源,只要不过份,他都会给。
可她,似乎真是立了心不多花他一分钱似的!
“夏可,你是真傻?还是别有所图?”
不怪司珩想多,他身边,太多这样的事例。
开始只是玩金,到最后,就成了玩心。
说实话,玩金,他可以。
玩心,恕他不能奉陪。
他司珩,在夏冬那里傻了一次栽了一次,绝不会再傻第二次!也不容许自己再栽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