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礼物一件没拆。
但夏可不用看也知道里面的东西有多贵重,毕竟,这可是司家孙辈第一个结婚的,而且,司珩又是最受宠最小的那一个,单是司爷爷和司奶奶那一份,便不可能轻到哪里去。
司珩一直挺欣赏夏可这种爽直的性子,这下听了她的话,也没半点不悦。
手伸到她后腰,状似不经意地捏了捏,笑道。
“这是吃味了?”
夏可扭头瞪他一眼,“司总,别用这种无聊的话来试探我,你心里清楚得很,我说的都是事实。”
夏可有时挺受不了司珩的,明明心里明明白白,却非要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来挑逗她。
幸好她心意坚定心思清明,不然,迟早会被他有意无意的撩拔给撩动一湖春水。
司珩收起笑意,甚是正经地看着她。
“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你确实是我老婆,如假包换。”
可骂归骂,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也只能尽力配合司珩演戏。
好不容易应付完各位长辈,夏可和司珩一起回到卧室,人便虚脱一般瘫坐在沙发上。
司珩一边解衬衣的扣子一边瞟她一眼,“他们又不是虎豹,你犯得着那么紧张吗?”
夏可撑起身子看着他,“你也知道我紧张吗?”
她还以为,自己的演技十分过关呢。
司珩指指他自己被夏可攥得皱巴巴的衣摆,“你自己看看,我这衣服都要你撕成布片了。”
夏可抻起身子看了看,顿时尴尬地摸摸鼻尖。
“我有什么办法,从小到大没见过那么牛b的人,还要是一次性全见了,司总你长在这样的家庭肯定没什么感觉,像我这种普通人,今天的事,够我吹一辈子了。”
“怎么吹法?”司珩好笑地看着她,随手把衬衣脱了,露出精瘦好看的上身。
夏可于是天马行空地放纵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略略思索了一下之后,一本正经地道。
“等我们分开之后,我就写一本豪门媳妇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