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迟了,我现在,是你妹夫!

而夏毅嘴里说着,人已经走下楼梯,对着司珩客气地伸出手。

司珩伸出闲着那只手与夏毅握了握,“夏总,你没看错,确实是我!”

“哎呀,欢迎欢迎,难得司总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

夏毅把自己的开心和惊喜都挂在了脸上,而跟在他身后满怀希望要看一出好戏的夏冬,这下,呆在了楼梯上。

“爸,他哪是什么司总?不过是夏可这野丫头勾搭回来的恶心男人罢了!”

还在状况之外的夏冬,绝不放过任何诋毁夏可的机会。

夏毅脸色一变,扭头厉声喝斥。

“冬儿,别瞎bb,这位是珩远传媒的老板司总,快过来向司总道歉!”

夏毅骂完夏冬,转而向司珩赔笑脸。

“司总,不好意思,小女有点脸肓,又没怎么见过世面,可能把您错认成其他人了……”

而夏冬,则站在楼梯上被人施了法术一般一动不动地盯着司珩。

夏可这下算是明白了,敢情,她这亲姐姐是不知道司珩珩远总裁的身份啊?

呵呵,这下,后悔了吧?

夏可心内冷笑,挽着司珩跨前一步,她得,抢在夏冬作出挽救之前先下手为强!

“爸,司珩向我求婚,我已经答应他了!”

夏可说完,暗暗朝夏冬得瑟的吐了吐舌头。

夏毅先是不可思议地看了她一眼,而司珩,则抓紧时机无比诚恳地对夏毅说,“夏总,我对可可一见钟情,请您答应把她嫁给我!”

夏毅脸露惊喜,正要点头,他身后的夏冬却突然大叫一声,“不,不是这样的!”

她嘴里叫着,人像疯了一样踉踉跄跄跑下楼梯,越过夏毅冲到司珩面前。

她全无仪态地扑到司珩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仰着脸一脸梨花带雨,嘴里带着哭腔嚷嚷道。

“不是这样的!司珩,我错了,我说的那些,都是用来考验你的!”

美人在怀,司珩却不为所动,神情漠然地用力扒开她的手,一把将她推开,无情地说道。

“夏冬,迟了,我现在,是你的妹夫!”

瞧着夏冬哭丧的脸,司珩心头,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意!

既然,他的真心换不来他想要的,那他,就用钱来换好了!

反正,钱而已,他有的是。

只不过,既然是用钱,而且,是差不多的脸,他当然,选择个听话且有趣的。

而且,用钱换来的关系,可就比真心喜欢的要简单多了。

他开心时,可以逗逗对方,不高兴了,就随着自己心意爱咋的就咋的。

反正,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此时的司珩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通体舒畅,再仔细瞧一眼夏可和夏冬,他愈发肯定,他啊,特么的就是个看脸的肤浅生物!

因为,他居然觉得,一脸似笑非笑的夏可,比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夏冬要好看得多了!

夏可哪里知道,司珩和夏冬居然还有这么一段精彩故事?

好奇归好奇,不该自己知道的,她也懒得去探究。

她只需要记住,从今天开始,她和她妈妈下半生的自由和幸福,抓在身边这个男人手里。

而她需要为此而付出的代价,不过,两年而已!

可即便是认清了事实,夏可还是难以控制住自己,对司珩和夏冬的过往做了种种大开脑洞的猜测。

而这些猜测,在接下来充满戏剧性的进展里一一得到了印证。

夏可亲自去给司珩端了杯茶,毕竟,在这个家里,她本人都没啥地位,而司珩,是她带回来的客人,夏家的佣人,自然不会把司珩放在眼里。

佣人们冷眼看完姐妹俩一场混战较量,此刻,已经各自去忙各自的活。

司珩接过茶,却没有要喝的意思。

夏可切地笑了一声,不痛不痒地道。

“茶是普通的红茶,随便喝点吧,家里好点的茶叶,我不敢拿。”

既然,司珩已经调查过她,必然,已经知道她的身世以及她在夏家的状况。

没错,若按外人的理解,她确实是夏家私生女,四岁之前,她一直跟亲生妈妈季谨生活。

夏可四岁那年,季谨确诊宫颈癌,医生说治愈的可能性极低,无亲无帮的季谨,只能把夏可托付给夏毅这个生父。

后来季谨的病奇迹般治愈,想把夏可接回去,却遭到了夏家的拒绝。

他们对夏可并不上心,却很要面子,夏可四岁之前,没人知道她是夏家孩子,她流落在外也没什么关系。

可如今把她认回来了,谁都知道夏家有两位千金,再次让她流落在外,夏家必然要受外人指点和指责。

这种锅,夏家是不会背的。

反正,他们无所谓多养一个孩子,也没必要为夏可花什么心思和精力,只是,给她个住所和两口饭吃,仅此而已。

就这样,四岁的夏可成了风光的夏家二小姐,不过,她在夏家的处境,则尴尬而艰难。

幸好,季谨病愈之后,收拾心情在事业上全力打拼,她虽没法接夏可离开,但经济上却还是能让夏可衣食无忧。

直到,最近季谨的生意出现了问题欠下了巨债,这让夏可十分迫切地想要接戏赚点外快。

这些种种,显然,司珩全都了如指掌。

也因此,才会开出那样令她难以拒绝的条件。

夏可的坦然,令司珩意外。

“你倒是挺坦率的!”

夏可斜瘫在沙发上,全无半点形象可言。

反正,她就算出落成内外兼备的名媛千金,在她爸眼里,也不会有她这个女儿的存在。

“我倒是想扮扮优雅的小仙女啊,可惜,我什么底子都被你起光了,这时再刻意掩饰,不就显得矫情了?”

司珩笑了笑,没回她,而是低头呷了一口茶。

说不上什么原因,对着夏可那张脸,他很难狠得下心来。

好比,她现在这种强颜欢笑的模样,看得他心里很不舒服。

不得不说,她这脸,于他而言,是个大祸害!

司珩心不在焉地喝着茶,然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