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一一哭丧着小脸,疼得两条腿打着颤,真的好疼!
可她实在疼得厉害的样子,他就心疼了。
“我试试。”
“啊!别动!”
匪一一又疼得叫了起来。
她大口喘息着,平复着某处羞人的剧痛。
生平没感受到这等痛楚的匪一一,觉得这疼估计跟生孩子也差不多了。
“你进去了多少?”
匪一一疼得真想就此失去知觉,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
“没、没多少。”
奉千疆撑着悬在她身体上方,她很坦诚,他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多少是多少?
“嗯……”
这次哼出声的是奉千疆,但他显然不是痛的。
奉千疆的声音沙哑暗沉的,压根就不像他自己的声音了。
他是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也不想再控制了。
身体里住着一头野兽一样,正嘶吼着叫嚣着要冲破他的身体。
“我没想后悔,就想你温柔点。”
匪一一也是头倔驴,她怎么可能让自己退缩,搂住他脖子就缠上去。
腰被她的细长腿缠上时,她的小腹也炙热的贴了上来。
奉千疆高速运转的脑子,立马就炸了,脑神经瞬间瘫痪罢工不干了。
“我尽量,但恐怕温柔不了了。”
厚实的大掌托住她的小粉臀,娇小的她在他手上,他一只宽大的手掌就能整个包裹住了。
在托着她猛然按向他时,匪一一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了他的强大。
“不行,你不温柔也得温柔,不然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
奉千疆紧拥着她强吻,仿佛要将她整个身躯都揉进自己身体,让她融进自己骨血,这样两人就再也不会分离了。
匪一一想抗议,但嘴被堵着,一个音符都发不出来。
夜色正浓的黑夜,一轮明月挂在窗外的树梢上,似在偷窥小木屋里情男情女们最原始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