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你什么时候又送了一次?”
季书阳给匪一一送玫瑰花的事,白前可是亲眼所见,但他也只见着了一次。
“周末那天,我一大早去买了花,结果……”季书阳诉着苦时,想到了另一个更为严肃的事情,“白前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匪一一都有男朋友了,你竟然不告诉我!”
还看他出洋相。
难怪他第一次给匪一一送花时,白前那么警惕的把他的花抢走。
摆明是不想让他表白。
“匪一一有男朋友?”
洪沧水讶异的视线,在白前和季书阳脸上流转着。
“你也不知道?”季书阳反问了洪沧水一句,然后道,“她说奉千疆奉教官是她男友,都快吓死我了!”
跟教官抢女友,分分钟让他挂科没商量了。
“匪一一亲口说的?”
白前不太相信,但整个人的神情已经有些紧绷了。
“对啊。”季书阳瘫坐在椅子上,“难怪我第一次跟匪一一表白后,奉教官老在课堂上逮着我回答问题,这是公报私仇的报复我呢!”
匪一一不想聊这个话题,觉得没有意义。
现在都已经这样,不该发生的也已经发生了,聊再多时光也不能倒退回去。
本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她,躺在奉千疆身边后,竟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一?”
听着她细微的均匀呼吸,奉千疆轻声唤了一句。
确定她是真的睡着后,他这才敢深深凝视着她,久久的看着她不眨眼。
之后几天。
匪一一白天上课,晚上来照顾他。
叔侄两看似恢复正常的关系里,话却少了不少。
“哎。”
晚上熄灯前的宿舍,跑来和白前、洪沧水聊天的季书阳,唉声叹气的。
“你一晚上都叹多少气了?命都要给你叹短了!”
准备上床的洪沧水,愣是被他叹气叹的停了下来。
“你说追女孩子怎么就这么难追呢?”
季书阳有感而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