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自由的洪沧水,两三步就跳出两米远,仿佛袁子雨是尊瘟神,他能离多远就必须离多远。
“泼妇怎么了?”袁子雨心情好,懒得和洪沧水计较,“关你毛事!”
洪沧水真真是一点也不想和袁子雨说话了,他快步追上匪一一,还是和她走一起安全点。
“你笑什么?”
见袁子雨没追上来,洪沧水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匪一一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匪一一虽然没回头看,但她能听到声音,她能想象出袁子雨和洪沧水刚才经过了怎样一番大战。
“我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匪一一笑得特别开心,心情大好。
相比较于袁子雨对奉千疆的一见钟情,她觉得袁子雨和洪沧水的相处更有趣。
一见钟情终究只是镜花水月,也许袁子雨并不是真的喜欢奉千疆,现在的迷恋十之八九也就三分钟热度。
“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洪沧水莫名觉得,这事和他有关系,因为匪一一的笑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秘密,不能说。”
匪一一挤眉弄眼的抛了个神秘小眼神给洪沧水。
“……”洪沧水更不明白的同时,心里更怪异了,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不会和我有关系吧?”
“去就去,谁怕谁!”
袁子雨怎么可能认输,特别还是在情敌面前。
“你也去!”
袁子雨看着扭头就继续往前走的匪一一,她不忘拽上洪沧水。
没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差,不能让洪沧水回去。
“我说了我不去!”
洪沧水又想甩开袁子雨的手。
袁子雨还没完没了是吧。
“不去也得去!”眼看着手又要被挥开了,袁子雨估计重新的抱住他的手臂。
她死死抱住,整个人也柔弱无骨的赖靠在他身上:
“我就这样晕倒在你身上,抱我去或者走着去,你自己选一个。”
洪沧水又甩了几次手,袁子雨还真跟牛皮癣一样巴拉着他甩不掉。
“袁子雨,你简直无耻!”
洪沧水很生气,又不敢真的动粗。
“抱我去,或者走着去。”
袁子雨快要抱不住时,空出一只手一抓,牢牢抓住了洪沧水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