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千疆扯了扯被子,让匪一一的头露出来,闷着呼吸不顺畅。
匪一一头一甩,正面朝下的埋着,一副不想搭理奉千疆的样子。
奉千疆凝着床上黑乎乎的后脑勺,盯着看了近十秒,这才收拾好医疗废品离开。
好不容易回趟家,就发现小家伙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高烧几天不退竟然也不去医院看看,真是不让人省心。
匪一一这一睡,直到第二天清晨才醒。
起床时浑身汗湿的跟水里捞起来一样,好在烧是退了。
她一身清爽活力十足的蹦哒到餐厅,看着在准备早餐的奉千疆就欢快的旋转了一圈:
“叔叔,看看我有什么不一样?”
她以前从不涂口红,今天涂了个色彩粉嫩的口红,肯定很诱人。
奉千疆放下牛奶盒,朝她走去,抬手直接摸上她光洁的额光。
“烧退了也精神了。”
奉千疆看着昨天生他气,说不理他,今早就笑得灿若艳阳的小女孩,冷静道。
“我是问和你上次回来比,我有哪里不一样。”
笑眼眯眯的匪一一,嫩白小脸一垮,粉嫩小嘴嘟了起来。
池冰被反问的眸光一闪,不自觉的揪紧了胸前的书包带:
“我是听匪一一说,她想报考军校,就想问问你是不是也要考军校。”
白前又多看了池冰一眼,她唯唯诺诺的低垂着头,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
最终,白前也没跟池冰多说一句话,就这样走了。
池冰步伐放缓了不少,看着快速下楼的白前,盯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
白前刚才那句‘你怎么知道’,已经间接承认了,他要报考军校的事情。
“又是因为匪一一对不对?”
听不出情绪的喃喃自语,自池冰嘴里轻飘飘的吐露出。
匪一一解决了军校这件大事后,奉千疆养好伤又回了部队。
她因为要备考,时间一紧迫,论坛黑她那件事,就又放了下来抛诸脑后了。
她疯了一个暑假,等奉千疆再次休假回家时。
已经临近大学开学的日期了。
银月高悬的寂寥夜晚,某个套房里。
“我不要!”
气质干净的小女孩,嚎叫着往床角爬。
男人的大手一把抓住她光裸的脚踝,用力往身下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