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姐夫,你下边这几天好些没有?”袁甜忽然之间看着我问出来这样的一个问题,弄得我老脸一红。
“不会是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健康吧?”袁甜看到了我脸红,很是关心的看着我问了一句。
“恩?医生跟我说是可以治疗好的。”我嗯了一声,想着立刻就结束这样尴尬而且还是对我不利的问题。
“那还挺好的,恩?不对啊,姐夫,我怎么没有看到过你吃药什么的?”袁甜这时候看着我再一次的问了一句。
“那什么…医生说了不需要吃药什么的,你就不要再继续问下去了。”
“奥。”袁甜看着我点点头。
但是让我没有想出来的是,袁甜上午的时候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直接将我的病例给找了出来,中午我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她偷偷钻进了厨房里百年,说是过来给我帮忙的,但是她却学着她姐姐小声小气的看着我询问了一句:“姐夫,我刚刚偷偷看了一眼你的病例。”
“恩?”我轻轻不解的嗯了一声,扭头瞪着眼看着袁甜,脸皮这时候很有感觉略微的发烫,毕竟病历上写着是需要那种刺激的方法来完成的。
“咳咳,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你不懂还是不要询问那么多了。”我干咳了一下,并没有正面回应她的这个问题。
妈的,只不过这些事情,只可以让我随便的幻想一下,我想,王若琳宁愿是死了,宁愿去跳白河水库也不会是给我做出来这些事情的。
她说的并没有错误,只有是得到的她的内心之后,也许也只有那个时候,才可以让她心甘情愿不会有任何一丝怨言的给我做出来那些事情,也许只有是那个时候,才可以真正的成为一对正常的夫妻,到那个时候,这些事情对我们两个人来说应该就是享受了,而不是任何的一种惩戒。
第二天是周末,吃早饭的时候,我感觉脚上忽然之间多了另外的一个小脚丫,低头看了一眼,是袁甜伸过来的脚丫,我抬头看了一眼袁甜,这个时候的她正在不停地给我使着各种各样的眼神。
我轻轻眨了一下眼睛,不太理解袁甜这到底是有什么意思。
“姐,晚上的时候我们有一个同学聚会。”袁甜这时候吃着早饭,对着王若琳说了一句。
“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就到了高考的时间了,不准去,在家好好复习。”王若琳直接回绝了袁甜的要求。
“姐,就是因为即将就要迎来高考了,所以我们才会弄这样一个同学聚会,等到高考结束了之后,大家就各忙各的了,到时候根本就见不到互相了。”袁甜看着王若琳恳求道。
“不行,晚上出去玩太不安全了。”王若琳再次拒绝了袁甜的恳求。
“姐,不行的话就让姐夫陪着我一起去,这样可以了吧?这样不仅仅可以成为我的保镖,而且也可以帮助你看着我。”袁甜思考了一下之后看着王若琳说了一句。
“那…”王若琳一瞬间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