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河床去不知名的地点,莫测的何止一点点。
胆怯一直相伴,上下迂回,好幸运,我仍向着前面。
流经过湿地,那里有过欢颜。
跋涉过荒野,那仅是些无言。
谁都漠然,都想分一杯羹,从我这边,我仅有的温暖不曾足够热烈。
不懂得惜怜,我于是坚决,成就一块短暂的坚冰,停滞不前。
当你出现,一如烛光般微弱却清晰可辨。
我知道,一直都知晓什么是永远,只是不曾真眼得见。
那份耀眼,极度幻觉。我沉溺于暗处太久了,忘了知道疲倦。
你就这么笑着不言,听我突然地滔滔不绝,不厌倦。
那时我是真的感谢。
我试着振作,去往有你的永远。
试尽气力,将我全部的全部都赠予展演。即便,如今都已不能够澎湃,已不足够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