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畅一吃,慢慢的又昏睡了过去。
祈茵看着刘队,进了警局后的他与在孤儿院时那无所事事半吊子中年大叔的模样大相径庭。
此时的他浑身一股正气无比浑厚,在处理肖畅的事情时也沉静老练。
所以,就算他什么都没说的就把肖畅放倒,祈茵也没问什么,徐然更加不说一词。
刘队将睡着的肖畅抱到里间的休息室休息后,出来看徐然和祈茵两人,笑两声:“你们两个倒是挺像,真能沉得住气,小姑娘,我把那小孩弄晕了,徐然是知道我的身份才不着急,你又为什么不着急?你不是挺担心那小孩的吗?”
“刘队说笑了,凭您的身份怎么会对一个小孩下手,”祈茵说:“刚刚您应该是在帮他解药,对吗?”
刘队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没抽,放鼻子边过过瘾:“他药被下得太猛了,对方灌解药后又强行把人叫醒,小孩子神志本来就不稳,忽醒忽睡的他精神承受不住,所以只能再让他好好睡一觉,把被打碎的思绪补补。”
他把烟夹到耳后,盯着我:“臭小子,利用我以后,总该告诉我前因后果了吧?”
说实话,祈茵到现在还不太明白刘队究竟什么身份。
徐然看出她疑惑,摸摸她脑袋,不理刘队,先给她解释了:“刘队是局里的著名的痕迹分析专家,侦察和反侦察能力都是受过系统训练的,破过很多案子,正好是二叔的天敌。”
“所以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