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别他妈再给老子浪费时间,说!她究竟在哪里!”这次骆远武直接从裤腰带里亮出了刀子,明晃晃,正好抵在祈茵的腰部。
勒着祈茵的那只手越提越高,祈茵几乎双脚离地。
骆远武的瞳孔几欲冒火,手臂凸起的青筋几乎婴儿小指粗:“说不说!”
祈茵被提拎得只有脚尖能够得到地面,她挣扎着,脚尖在地面来回蹭:“放,开,我。”
骆远武又勒紧了些:“说!”
两人的持久对抗间,祈茵最后一丝氧气被夺进,晕了过去。
骆远武似乎没想到女人会这么不经掐,在祈茵晕过的时慌张的松了手。祈茵像滩泥似的瘫倒在地。
他不敢去查看祈茵的呼吸,装作镇定的叫那大汉:“过来看看她死了没有!”
大汉过来探祈茵鼻尖,呼吸虽微弱,但还是有,他报:“骆总,她只是晕死过去了。”
骆远武明显松口气,刚刚虽然放着大话说会做了她,但不得不承认,他从心底惧怕着祈茵。
他点了根烟给自己顺气,看着地上瘫着的祈茵。拿出手机给她拍了张照片,随后才命令那大汉:“把她关到我内间的休息室去!”
休息室就在骆远武办公间里的,只是另外劈开了个小隔间。
里头窗帘拉紧,内室漆黑一片。
大汉不知道把人放哪儿,把祈茵扛进来后干脆利落的将她往地上一扔就走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