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安黑脸:“你人都被欺负了还不能说,这不能说那不能说,小老板,你是觉得自己全能扛住,还是不把我们当自己人看?”
他也不是真觉得祈茵不把他们当自己人看,就是心疼她老闷不吭声自己扛事儿,既然好好说不行,那他也只能用骂的了。
祈茵哪能看不出来,张生安越生气,她小眼笑得越弯:“当,怎么不当自己人了,你就是我张叔。”
她又说:“谁说我有事不找你帮忙了,昨晚不是就带你去了嘛。还有,我外婆的柴火就快用完了,要不你有空去帮她劈劈?”
张生安看她开始在话头上遛弯,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只无奈的抬手指指她:“你啊你,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
那边陈莉莲熨完衣服,又用手从上往下捋平了,拿到祈茵跟前:“小茵啊,你看看,这衣服成不成?”
祈茵接过仔细打量。
衣服上身只是寻常半袖旗袍款式,特别之处在与裙摆,打破了传统旗袍的垂直开叉设计,有蓬松的黑色面纱一块块拼接而成,腰身的黑线牡丹绣花只绣了大概轮廓,由上而下就是从玲珑到张扬。
好看是好看,元素结合得也不错,但祈茵总感觉少些什么。
她正想着应该怎么表达这欠缺的感觉,门外突然闯进一个带黄色安全帽的男人,看样子像是施工队的。
男人满头大汗,扶着门框冲张生安喊:“张管理,不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