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茵觉得他来得可真及时,眨巴着眼说:“我似乎是忘记回包间的路了。”
这事在鸿天时有发生,服务员已经见怪不怪了。
依旧职业微笑:“请问小姐的的包间号是多少呢,我带您过去。”
祈茵有些不好意思:“不记得了,出来的时候没注意看…”
服务员继续问:“那么您可以说说您那间包间的特征吗,我们这里每一等级的包间设计都不一样。”
祈茵想了想,特征啊:“里边能装得下四张桌子算特征吗?”
服务员似乎挺为难。
祈茵再回想:“桌布是明黄色的,四周有流苏,餐巾折成孔雀的模样,算么?”
再不算她也没办法了,今晚她唯一留意的就这些,周围其他环境她都没看进眼里。
这回服务员倒是知道在哪儿了,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说:“您说的应该是一字号包间,我们这里每个等级的包间所铺设的餐桌与折叠的餐巾样式都不一样。”
祈茵跟着她走,庆幸今天也就注意了那些东西。
果然是七拐八弯。
服务员好不容易停下,指着对门的两间包厢说:“这两间就是一字号包间,您看看您的包间是那边呢?”
还要二选一的啊…
祈茵抱着侥幸心态问:“两间都有人么?”
要只有一间有人,那肯定是薛俊祥定的那间没错了。
可服务员给的回答却是:“今天所有包间都满课了。”
祈茵只能和服务员干瞪眼,就算从1/15的概率缩成1/2,她还是记不清到底哪间。
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祈茵想着最差的结果不过是推错门而已,便随意选择了右手边那一间。
走向前,伸手推门。
门打开一条缝,祈茵就察觉有些不对劲。
入耳的声音不对,给人的感觉也不对,当她完完全全意识到这里肯定不是她们班包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