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心中犹疑南岭去 暴雨侵扰惊人遇

往世来生 湖影里 3403 字 2024-04-23

让人没有丝毫的防备,只有天空中不时的道道闪电才能给予黑暗的四周一丝光明。

天公不作美,惊雷头上炸响,电闪撕裂夜空,有心赶路的三人此时不得不在荒无人烟的山岭之上寻觅避雨之处。

南岭虽名为岭,实则是一道道山川一条条大河遍布其间。丝毫没有半点山岭的痕迹,有的是让人望而生畏的艰难险阻。

但是南岭之中多溶洞,历来为外人所熟知,因此避雨之处倒也好找,靠山靠岭躲避倒也不难。

看着远方一处不甚高的山崖,山道之中可没有避雨之地,唯有哪里或许有避雨之地,三人慢慢地走离山道,在雨中的树林行走前行。

“哒哒……”一阵急骤的马蹄声在山道之中由远而近,在雨声之中听的不是很明显。

“到底是何许人,如此打扮地行走在山道之中,如此暴雨也不停歇,不知是善是恶。”季见龙看着马匹之上都是黑衣之人,心中嘀咕了几句。

“怎么了?小龙。”康虞雅看着季见龙回头看着朦胧的雨,有些不明。

“没事,刚听到一些声音,回头看看,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继续前行,前方出现一处不算太高的山崖,远离山道不过数十丈,看着不甚明显。三人沿着山崖前行,看看是否有藏身之地,走了不过十来步,就看到一处浅显的溶洞。有了溶洞的遮挡,暴雨也不足为惧,惊雷虽有惊扰却也不能伤之半豪。季见龙点起火烛,只见溶洞高约半丈,紧靠山崖,内里甚是狭窄,三人勉强才可以站着不被淋湿。此时的雨势更是渐大,丝毫没有减弱之意。

“雷雨就是如此,来的快去的也快。”季见龙看着三人衣衫都已经湿透,贴身虽是难受,但是三人在此也不得他法,只能是这么坚持,看着身旁两位女子的衣衫贴身之后,身体原本的模样都显露出来,季见龙红着脸也不好再看,只是看着无尽的雨夜,此时无暇前去找寻其他避雨之处。

雨并不如季见龙多言,仍旧是一直下个不停,丝毫没有停歇之意。寒意渐渐上涌,康虞雅紧拉着季见龙的手臂,越抱越紧,季见龙也心知肚明,如此雨夜,着实是让人难以承受,也只好不再避讳,紧紧抱着康虞雅,以灵力为依托,让体内的热气慢慢涌出,在二人之间流动,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只能暂且在这鄙陋之处紧紧相拥,藏身躲雨,明月早就在一旁静立不动,闭目养神灵力已经开始流转。

大雨滂沱的夜空之上,电闪雷鸣如同咆哮一般,丝毫没有停歇之意,大雨也似乎是要下一整夜。

夜渐深,三人衣衫也从湿透变得干爽,寒意渐渐退却,困意如潮袭涌过来。

山崖边的水滴不时地流近滴落,三人都不由自主向身后的山壁靠拢,只想远离烦人的雨滴。

此时时间过得是如此之慢,亦是如此美妙。

三人迷糊地看着大雨从天而降,随后雨水从山崖上直冲而下,又他们面前行成了一道雨帘,外间的世界便被这一道雨帘尽数遮挡。最后在眼见形成一道道水墙,阻隔成里外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三人此时也被外间的世界所遗忘。

“啊。”突然康虞雅一声惊叫,整个人都向后倒去。

季见龙伸手一把拉住康虞雅,只见她身后的溶洞已经坍塌。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处真正的溶洞,洞内灰尘飞扬,面对不住地往外喷出灰尘,三人只得连忙后退,身后的雨墙再次把他们淋个通透。

季见龙不顾一切,拦在前头在防备。良久之后,洞内的灰尘慢慢飘落平静,洞内也没有什么别的异样之事发生。季见龙定神举起火烛往里一照,只见一处可容纳三五人的溶洞之内,躺坐着的是一具背靠在石壁之上的骸骨。

季见龙试探着进去溶洞之内,火光往那骸骨之上移去,骸骨四周五彩荧光一闪而去,身上衣衫瞬间化作飘浮的灰尘,白骨散落在众人眼前。

“这里居然有骸骨,难不成此处是他人的墓室,我们这样进来岂不冒失。”明月从站在季见龙身后绕了过来问道。

“那此人也太可怜了,死了之后只能躺在这个地方,就连一副像样的棺椁都没有,也没有发现什么陪葬之物。”康虞雅躲在季见龙身后道。

“这有可能是一处墓室,不过却是没有一点随葬物品。但是骸骨呈现如此模样,岂不是有辱先人。我想这一定是有其他原因的,只是我一时还不明白,难不成这里的墓葬习俗真的和我们隐雾岛有着如此之大的差别?”季见龙是纳闷不已,看了看四周,慢慢地凑近骸骨。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每个地方的丧葬习俗都不同,或许他们就是奉行如此之法。”明月也没觉的有什么诧异。

走近一看,只见骸骨头颅骨发黑,小腿骨头断为两截。

“是了,你看此人头骨发黑,定是身中剧毒而亡。且他们的腿骨这段,怕是这人生前遭受到了他们的毒杀。如此一说此地就不是什么墓地了。”季见龙点头道。

明月见季见龙如此一说,也上前细细查看。康虞雅也想紧跟着向前走去,一不小心踢到什么东西,绊住了脚。她回身一看,只见一块四寸长,两寸宽的漆黑色令牌躺在地上,它被自己刚才一么一踢,覆盖其上的灰尘都尽数消散,发出沉稳的黑色光芒,就连黑夜的黑也不能阻挡它那黑色的光芒。

“没事吧?”季见龙回头看着小雅,连忙过来搀扶,只见她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们看,这是什么?”康虞雅捡起令牌,拿在手上问道。

季见龙回头一看,康虞雅手中拿着一个黑色之物,似乎是一块令牌。见上面有字,便想接过手中,细细查看。

“啊!”刚一入手,只觉这黑色令牌沉沉落在手中,入手之后一阵冷如寒冰的寒意传入脑海之中,头痛难忍。手也似乎有冻掉僵硬之危,季见龙不自觉地松开手掌,任由令牌跌落在地,一时也说不出话,只得以灵力驱除体内的寒意,才慢慢地有些舒缓。

“怎么了?”明见季见龙这么不小心,说着就要俯身帮他去捡。

“不要。”从寒意与头晕目眩之中缓过来的季见龙连忙喊道。

“啊!”季见龙话刚一出口,明月已经捡起。只听见明月一声惊叫,连忙把令牌丢向溶洞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