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是此次的飓风过于强盛吧,乱风迷鸟,这鸟怕是迷失了方向,恰巧来我们这里躲避风雨的吧。”女子痴痴地看着屋檐下的白鹄,并没有理会丈夫的眼神,眼神的不安也随着远望而躲避。
“父亲,这只鸟叫什么?为何要发出如此古怪的声音?我们隐雾岛为何没有这样的鸟儿呢?”不等母亲细说,男童拉着父亲的手臂仰望着父亲,问出一连串的问题,显得对这鸟叫之声是饶有兴趣。
“这我就不清楚了,此鸟乃是古月所独有,名字我也不清楚,只是在古月曾听闻过几回。我们隐雾岛还是太过于小了,一切的东西都不比古月,你没见过也不足为奇,等你以后大了,你想去探寻了,你自己再去追究个明白。这鸟并不是我们隐雾岛所有之物,若是你想知道详情,你就要问问你母亲了,她对古月之事了解的可是比我清楚万分啊。”季长风笑着看着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显得有些歉意。随即看着自己的妻子,一脸爱怜之色,似乎是让妻子来回答儿子的问题。
“小龙,那是白鹄,一种很喜欢水的大鸟。它全身白毛,长有一双黑漆漆的双脚。我也是多年未见,今日听得它的叫声,倒是让我想起不少往事。”那女子微微一笑,掩饰着自己的惊忧之情,说话间蹲下抱起站在身旁莫名地流着眼泪的女儿。
“怎么了,小静?”
“母亲,我怕!”小女孩此时紧紧抱着母亲。
“好好,不怕,它并不是什么怪物,只是一只鸟,和我们隐雾岛的海鸥一般,并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害处。”女子继续安抚着女儿。
“哦,白鹄,白鹄!名字倒也是怪异的很。你看我们隐雾岛,处于容虚海之中,要多少水便有多少水,那我们这里不就是很适合它居住啊,我要把它抓住,让他一直住在这边,我还要给他做个鸟窝,让他呆在山庄陪我作伴。”男童对着他的母亲说道,表现的对白鸟很是期待,随即又拉了拉父亲的手,似乎是要男子出手来抓住这只白鹄。
“呜呜!哥哥,我们不要,我不要这样的鸟。”女孩哭声响起。
“傻孩子,这鸟需要飞翔,人可不会飞,你可没法陪它玩,它要是不能飞翔,那可就憋坏了。你抓住了它,就如同是把它关在牢笼之中,没有了自由的鸟是活不长久的。”女子抱着女儿走到儿子身旁,笑着摸了摸男童的头,随即目光又直愣愣地看着外面的雨夜。
“好了,小龙,小静,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去睡觉了。”回过神的女子收敛目光,说着便把儿子牵到丈夫的身旁,对着男子道,“你和小龙先去睡吧,小静刚被这鸟叫声给吓着了,我再抱抱,这样她才好安睡。”
“好的,月仁,那你也早点上来,小静,你到了睡觉的时间了。”男子走过来抚摸着闭眼不看外物的女儿,随后向楼道走去。
女子点点头,看着丈夫牵着儿子慢慢地走向楼上。回身看着窗外,一道白影如同那白鹄一般飞身来到窗外的屋檐之下。
女子抱着女儿在屋内踱步良久,思索良久,慢慢地走到窗边。
“为什么要来此处,我早就和父亲交代清楚了,古月之事自从我嫁给长风之后就不再过问,我已经不属于古月之人,也不好再多过问古月的事情了。”女子也早就感知到来人的意图,不等他开口便连忙问道。
她似乎是怕来者是要自己去帮忙处理古月的繁杂事务,毕竟自己已经嫁给长风多年,不便也无法抽身前去,因此每次的来使都是如同这般被她打发走了。
“公主,我是白鹄。”窗外传来了低沉之声。
“我知道你是白鹄,除了你还能有谁能把白鹄鸟操练的如此温顺。今日你与何人打斗,身上的伤可是无大碍?”女子仍旧是对着窗户,并没有开窗,也看不见外间男子的模样,但是今日轮回岛上所见却是让她心中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