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楚辞坐的单人座，戚雪松又嫌重新拉椅子过来费劲，索性直接蹲在了楚辞面前。

楚辞抬眼看一下刘乐仪的方向，后者果然瞪直了眼睛，连掩饰都省了。

这少爷，到底想干嘛？

楚辞不信戚雪松看不出来刘乐仪的怒气，怎么瞧，戚雪松都像是要将视线往自己身上引似的。

楚辞低声问：“你到底想干嘛？”

戚雪松反而一脸纯善：“我就是好奇嘛，毕竟虽然也听说过，但在现实里见到十三岁就考大学的还是第一次啊。”

“是十四岁。”楚辞淡淡地纠正。

自身体变小后，她变得格外在乎年龄，总是尽力想摆脱那显小的数字。

戚雪松附和道：“好吧好吧，十四岁……不过十四岁的我也难遇见啊。”

楚辞疑惑地看他一眼，半晌后发现戚雪松眼中并没有其他念头，渐渐放下戒心。

“怎么？难不成你想请我当你家教？晚了点吧？”据她所知，戚雪松跟她同年高考，今年也是大一新生。

戚雪松果然面色无聊地摆摆手：“可算了吧，高中三年我早学够了，我的大学是用来玩乐的，学习？等我老得玩不动的时候再说吧。”

顿了顿，他又皱起眉煞有介事地说：“不过你提到家教，我倒是想到一件事。你完全可以做我弟的家教嘛，你学习那么好，正巧我弟也上初三了。”

楚辞这时才看出来，戚雪松找她聊天完全没有个主题，纯粹就是过来扯淡的。

她差点控制不住翻起白眼来：“你弟在北固读书吧？找本地老师岂不是更好？”

“也对。”戚雪松就这么干脆地承认了。

看来找她当家教的说辞也是一时兴起。

刘乐仪的眼刀已几乎变成实质要将楚辞戳穿了，偏偏戚雪松置若罔闻，还一脸轻松地同楚辞闲扯着。

楚辞也不耐烦装下去，稍弯下腰压低声音问戚雪松：“你到底想干嘛？”

戚雪松一愣，认真地看着楚辞：“就是找你聊天，沾一沾学霸的气息啊。”

鬼信。

楚辞忍受着周遭的眼刀，朝戚同光那边抬抬下巴：“你不会是为你那个弟弟鸣不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