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来的那天，木柳和尚疯了。

楚辞只觉心脏被人擂以重锤。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声。

“还有呢？”

刚刚牛柯廉查了那么久，不该只查了这么点事情。

牛柯廉的声音缓缓传来。

“之后，他彻底沦为了乞丐一样的人，似乎专门去你所在的城市蹲点。但是除了横水和中山，在其余的城市都没有看到他有接近你的迹象。”

楚辞的眉头皱得更深。

“你是说，我醒之后的这半年去的所有城市？”

“恩，所有。”

所，有？

若是只待在北固或是红台便也罢了，毕竟这是楚辞常在的城市，可是这个奇怪的和尚，居然连海南、凤凰这种楚辞只去过一次的城市也去过。

这就不能叫巧合了。

“不过时间上会有偏差。”牛柯廉又补充了一句。

楚辞立马侧耳倾听。

牛柯廉的鼠标点了点，才说：“看数据对比，有时候他是早你几天去那个城市，有时候是晚你几天，有时候你俩是同时出发，甚至有一次你从红台去北固，跟他坐的是同一班高铁。”

“但是可以确认的是，在半年前你醒过来之后，他疯了，然后第二天便以疯疯癫癫的姿态来了北固，之后蜗居在一个火车站里。从那之后，你去哪，他去哪，无一例外……”

楚辞只觉头皮发麻。

若是这个人只是个简单的跟踪狂还好说，可这要怎么解释这人能提前几天去自己要去的城市？

莫不是自己的行程提前泄露？

不不不，在这期间楚辞已经以不下三种身份坐过火车，可是不管自己变成什么身份，这个怪和尚总是能十分诡异地跟自己走上同一条路线。

但是之前楚辞与他见面时，却发现那人压根不知道自己会变身……

这绝不是简单的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