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本有两个沙发,一个长,能坐三个人,一个是单人沙发,两个沙发呈直角状围着茶几。
楚辞正在看的,就是那个小沙发。
更准确的说,她看的事沙发缝。
借着月光,能看见那里塞着一个东西,白色的一角被月光一照,才显得显眼起来。
这是什么?
楚辞伸长胳膊将那角一拽,顺着抽出一张纸来。
她原本只以为是老徐无意中落下的废纸,只不过是随便一看,想着若是有用,再给他收起来。
可越看,楚辞的脸色就越沉。
那张纸,大概就是老徐处理那些“恶作剧”时不小心遗漏的一张,里面写满了恶毒的诅咒,仿佛被诅咒人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可是明明没有!
明明老徐从来没有招惹她们,明明惹事的是她楚辞!
“哗啦。”
楚辞将纸尽数捏在了手心里。
她的牙已咬得快要碎了,可脸上却不见丝毫怒意。
“李茜,我原看你年纪小,懒得跟你计较,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手伸到老徐身上!”
纸张骤然被扔进马桶,随着一阵抽水声,瞬间不见踪影。
第二日楚辞便带着自己和老徐的东西去了病房。
之前请护士留意的护工也到了,是个四十多数的女人,寡居,儿子在国外,她一个人过得清闲,就跑到医院当护工,图的不是钱,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做。
楚辞看了人,觉得是个十分安然稳妥的人,又商量了价格,见不算贵,便点了头。
楚辞到时老徐已醒了,正喝着邱槐给他买去的粥,见了楚辞,呵呵一笑:“怎么起这么早?”
楚辞状似轻松地说:“你不在,我睡觉都觉得冷,早起给冻醒了。”
这话惹得老徐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