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道士拎着我往那老头面前一送,义正严辞道。
“狐精自古就爱吸食男子精气,采阳补阴。前段时间想必就是这狐精作祟才害得令郎身体违和,如今我把它捉去,林公子只需按我的方子好好调理几日,便可大愈!”
我被道士倒拎着,感觉脑门充血,两眼发黑。他再提着我一顿晃悠,直觉得胃液都要呕出来了。
吸人阳气?哼,我觉得这个小道士忒没见识了。我们狐狸精要是想吸人精气,那还需要这样摸黑闯门么?自是有大把的男子被我们的媚术折服,上赶子来求我们吸!
况且吸人精气那是下等不成形的小精怪做的!像我这样有追求,有报复的妖狐才不屑呢!
“这几日我还待在悦来客栈内,会等令郎彻底好了再走。”
“多谢多谢!”老头感动的眼泪鼻涕一大把,半躬着身子都快给这小道士跪下了。
“要不是牧寒道长出手相救,犬子怕是无望了。道长如今救下了我这根独苗,就是救下了我林某全家,老夫无以为报啊!”
这人间办事都是这么三两句话就盖棺定论的么?怪不得戏文里有那么多冤假错案呢!
不过眼下最重要得还是先把我自己从这桩破事里摘出来。
我咽了口唾沫,将晕乎乎的恶心感压了下去,朝着两个糊涂蛋喊了出来。
“你们莫要冤枉了好狐狸,这林府我除了鸡棚里的那几只鸡仔半个人都没见过,那林公子的事儿和我是半点关系没有的!”
可能猛的一嗓子喊的有点响,感觉老头身上的肥肉明显颤了颤,哆哆嗦嗦的往后退了几步。
脚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道士从囊鼓鼓的背包里掏出一个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