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知道?”
“有没有心意,那是你跟她两个人的事,我哪知道什么算有心意?是你跟她谈朋友又不是我跟她谈朋友……我倒想老牛吃嫩草被富婆包养,但是……富婆看不上我啊!”
穆白皱眉打断道:“前辈,我再重申一次,别再说什么谈朋友之类的,我跟柳小烟只是普通朋友。”
吴永处一副“得了吧”的眼神:“行了行了,白哥,我懂,此生无悔入四月,来世愿做友人a。”
“对了,那句富婆啥的,是我瞎说的……你可千万别把我最后那句话告诉柳处……”说完这些后,吴永处拍了拍穆白的肩膀,带着一盒猫粮离开。
穆白坐到了椅子上。
双杠慢吞吞走到他的跟前。
“白哥,前几天还没停电的时候,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征求生日礼物的帖子,说是送韩宏牌娃娃做生日礼物最好,好像还不贵……要不,你送这个?”
穆白眉毛一抖,他没有搭理目前对人类社会还处于懵懂无知状态的双杠。
就在他冥思苦想什么才算是有心意的礼物时,脑袋突然疼了一下。
紧接着,来自未来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
出现了来自未来的画面。
妖怪!
又是狼人……
不过……
之前的那些狼人,毛发要么是灰色的要么是黑色的……
可……
为什么这头狼人,是白色的?
白色的狼人?
穆白突然呼吸一窒。
他突然记起了此前在秘部的妖怪图鉴上看到的一段资料。
狼人这种妖怪,一旦毛发为白色,这就代表着其在所属氏族处于极高的地位。
这样的狼人。
被称作——白狼王。
在穆白想起这一切的同时,那些未来的画面,仍然在接连浮现于他的脑海之中。
他发现在这些画面之中,有一个熟人。
那位……
老人!
给他买车票的那位老人!!!
----
ps三千多字的章节吼!今天的推荐票有所懈怠哦!大家今天也要元气满满继续投票哦!冲鸭!
(特别感谢一朵洋芋花老哥的盟主打赏!再跟大家说一次,大额打赏的加更我都会算到上架之后爆出来。)
关于双杠和电之间的事,由于目前穆白主要的心思都放在抓妖怪上,他暂时没办法分心去给双杠想办法。
根据那晚之后穆白和它的交流以及第二天专门进行过的实验,他得出的结果是,双杠的确可以通过电能增加自己的本源精气,但也并不是无限充电无限增加的。
就像他吃妖怪的能量达到饱和之后就不能再吃一样,双杠也有这样一个饱和的情况。
双杠的具体情况是,它吸收消化完毕一次充满的电能之后,若干时间内,再充电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也就是说,只要在若干时间里充到饱和一次,这部分的电转化成的本源精气,就已经是它能提高本源精气的上限。
至于“若干时间”具体是多久,还有待观察,反正眼下的双杠玩电,仅仅只是为了麻酥酥的那种感觉能让它很舒服而已……
看着心虚的双杠用几条腿分别在地上画着圆圈,穆白无奈地叹着气:“下不为例。”
“知道了。”
穆白摇头,拿出手机。
本来只是准备看看时间,但这一看时间,他却发现了他忽略了一件……
十分重要的事情。
“等等……今天是5月20号?”
“之前柳小烟那份复查的文件……”
“她生日……就是今天啊!”
“卧槽!”
穆白一拍脑门,随后来回踱着步。
双杠有些不明白自己老大在做什么,在旁边摇晃着杠腿,默默看着。
停下脚步,穆白喃喃自语着:“今天都过了一大半了,送礼物还来得及吗?”
就在这时,到屋里来拿东西的吴永处接了一句:“那有什么来不及的?你不知道柳处生日不是很正常吗?她不说你不问,你肯定不知道的呀……”
穆白犹豫道:“话虽如此……但是毕竟是女孩子,应该很在乎这种东西的吧?我没提前准备,现在去搞个什么礼物,有点像是敷衍的感觉。”
吴永处走到穆白的身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也总比什么都不表示好吧?”
“话虽如此……”穆白仍在犹豫。
“唉……实话跟你说吧,柳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孩子……”吴永处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我进组织比她还要早,因为她一进来就是我上司,所以接触还蛮多的……其实是这样的,柳处……她似乎不怎么在意这些东西。”
“早前的时候,嗯……那会儿她跟现在你一样,在实习阶段,那时候分局里就有挺多小年轻在追求她来着,不过她一概没搭理……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都怂下来了。嗯……柳处差不多就变成了冰山美人这样的一个状态。”
“如果不是真的不在意这些的话,她肯定不会这么长时间都以这样的状态对待这些东西,我的意思……就是……”
吴永处的语气变得大大咧咧起来:“咱柳处是干大事的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懂吧?”
穆白犯难道:“前辈,那我给她送礼物还是不送礼物呢?本来时间就脱节了,要是送了她不要,岂不是尴尬死了……”
“那还用问?当然是送啊!”吴永处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穆白:“你问这种问题也太蠢了吧……我说她几乎不搭理其他异性工作之外的接触,但是……特么她搭理你啊!”
“你那条土到渣的富婆项链人家都收了好吧?”
吴永处说到这里,起身重新走到穆白面前,小声地神秘兮兮道:“据本老司机的经验来判断,我感觉柳处对你有意思……”
“你瞎说什么呢!”
“不是……白哥,我是说真的……那天你去总局看她带的那条富婆项链,我跟你说,要是别人的话,你看她搭不搭理?”
“咳咳……前辈,这些话还是别乱说了……”穆白干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