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姜子成早就看准了,不会同意的。”花灼心里着急,还是努力冷静下来。这时候,越着急就越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
“姜叔叔,干脆,把你想要的一起说出来吧。”花灼拿起水壶喝了一口,发出长长的一叹,“这里的高温若是再熬下去,叔叔您和手下们久经沙场自然不用担心,侄儿我可是从小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可受不了。”
“小子,你想激将还嫩了点。”姜子成冷笑,“不过做叔叔的自然是要关心下你,毕竟,这可是叔叔答应你那不长命的老爹的,叔叔可不能食言啊不是?”
听到他这样说,花灼的眼睛微微眯起。他这些年一直蛰伏着,也查到了不少消息。当年爹娘在海上出事,十有八九是和这个他爹的好兄弟有关。
花灼没有顺着姜子成的话头去多想他的爹娘,要查的事他自然会查清楚,该报的仇,他一个也不会放过。但是现在他要做的是把晴儿和路朝天救出来。
“姜子成,九幽的地图我可以给你,放了他们两个。”
“现在不是你开条件的时候!”姜子成刀一用力,路朝天的脖子又被拉开了一个长口子,离他的颈脉只差了不足半分。
“不要!”路屠着急出声,“我人就在这里,命随时给你,放了他!”
“途途!”
“老大!”
“路屠!”巴图丽一把拉住他,“别冲动!他骗你的。”
路屠转过头看着她脸上的担忧,罕见地露出了一个微笑,抬起手覆上了巴图丽的发丝,眼神却借着这个动作看向千默和花灼这边:若是他能拖延住路朝天这边的人,他们能不能同时把人救出来?
花灼和千默暗中给了可以冒险一试的眼神,路屠转过了身。
“姜子成,”路屠手一松,刀落到地上,他伸出双手向前迈了一步,“放了他!”
“哈哈哈哈……鸟云飘猜得不错,他果然跟你关系不一般。”姜子成脸上露出得意,但是一个路屠的命又有什么了不起。他要的,是巫神之女的命。他要的,是整个义渠。
“就是不知道,他和巴图丽,哪个对你更重要呢?”
“嗯?”
“姜子成你!”
“你闭嘴!”姜子成手上的刀又紧了紧,朝着巴图丽恶狠狠说道,“巴丹老了胆子越来越小不说,脑子都不好使了。女人能顶什么用?呸!还是个祸国殃民的祸水,还神女!老子呸!若是把义渠交到你手里,简直丢尽了燕西的脸面!”
“你!”
“路屠!”姜子成不再废话,他单手一挑,刀架到了路朝天的颈脉处,“杀了巴图丽,然后你自杀,我就放了他!别想耍花招,你信不信,不管你们有什么动作,我都可以在死之前拉上他们垫背!”
“救牧芷晴!”这时,被控制着的路朝天朝着千默他们使眼色,身体甚至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帮他们吸引注意力。
只是还不待他有所动作,姜子成横刀变直,直接松手插进了路朝天的脚背。锋利的刀刃穿过他的脚背和厚厚的鞋垫直接钉在了沙子里。
“啊——”
“不要!”
“朝天!”
路屠一把抄起剑,就要往前冲,被千默一把拉住,“别冲动!”
“放手!”路屠转身,却见千默暗暗摇了摇头。
他这样去,最多也就是帮他们报仇,根本救不了他们。看姜子成今天这有备而来,想必也是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万一不得逞,他也许就会来个鱼死网破。
“花侄儿说得不错,这里实在是太热了,我可是没有多少耐心了!”姜子成一把抽出了插在路朝天脚背上的剑,溅起了一滩鲜血,撒在滚烫的沙石上发出“嘶嘶”的声音。
“唔——别管我!”路朝天刚一开口,姜子成又是一刀。
“噗!”这一刀刺进了他的左肩,透骨而出!
“混蛋!”
“等下!”路屠握紧了手上的刀,转头看向了巴图丽。
“我已经等得够久了!”姜子成一刀拔出,带起路朝天的又一阵闷哼,“我数到三!每数一下,我就在他身上扎一刀。你猜,我会在第几下扎穿他的喉咙呢?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