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有人成功了呢?”怕就怕其他王有人获得了那样的力量,义渠还能不能保住?
巴木冷哼一声:“王兄,燕西八地统一是迟早的。”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他看得透彻。新来的领主花灼,看似和善,心里绝对是在打着统一燕西的主意。否则,他又怎么会抛出这地图,让八王互相厮杀消耗。
“嗯,巴木你说得不错。”巴丹点点头,“只不过是看谁做主子罢了!”
这样一来,去或者不去,对于他们,似乎又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义渠和其他七王之间的关系,说不上差,算不上好,与任何一王都没有抵死的仇恨。就算是有,真正遇上权势相争,又哪里会有真正的朋友或者敌人。
“那……”巴丹把地图放下,正想说,那就不去吧。却被一个突然站出的身影打断了下面的话。
“王!”路屠站了出来,“属下愿代王前去一试!”
“嗯?”巴丹和巴木都皱起了眉,他们对于这个人,还带着一丝防备。他这时站出来,让他们很是怀疑他的动机。
“巴图丽愿意一同前往!”这时,巴图丽也站了出来,与路屠一起请求。
“巴图丽?”巴木不满地喊了一声,他觉得自己的女儿肯定是被这个路屠迷惑了。
“爹,”巴图丽微微一笑,不似往常的那种风。。骚,反倒是带着一股姑娘般的撒娇,“女儿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义渠,不能将未来拱手献出,就算是死,也得是自己的选择!”
后面的话,字字坚定,铿锵有力,让巴丹和巴木都不由升起一股油然敬意。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他们的选择,没有错。
当他们还在犹豫要不要送这样优秀的女子去犯险时,路屠又一次出声,第一次让他们升起了对自己的怀疑:不论他有什么背景,至少他对巴图丽,是真心的。
“王,属下愿种下忠诚花毒,请王允许属下陪公主一同前往!”
乔西带着骞绯月离开。花灼则走进偏房去看允乙。
床上的允乙昏迷着,满脸苍白,那是失血过多的原因。乔西说,他进来时,姜烈的两个侄女被击晕在地上。而允乙自己却倒在血泊里,他的身上有无数伤可见骨的刺伤。那是他自己弄的,就为了通过疼痛来保持清醒。他知道,若是他不忍住,转眼就会让领主陷入被动为难。
只是他没想到,翟戎王胆子已经大到连花灼都算计了。
“领……”有人在屋里照顾着允乙,看到花灼时正要行礼,被花灼拦住。
“人怎么样?”花灼的眼底汇聚着风暴。床上的人不过跟自己一般年纪,却冷静得让人心疼。那是他对他最坚韧的忠诚和敬畏。
“回领主,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多亏了千姑娘。”
花灼点点头,在允乙身边坐下,看着他昏迷着却还绷紧的脸,他伏下了身。
“允乙,我没事,剩下的事,我会处理。”
昏迷中的允乙似乎听到了让他最安心的话,呼吸都松弛了一些,人也终于沉沉睡去。
花灼又小坐了一会,才站起身。等他跨出门口时,通身的气质猛然一变。
“来人!”
“领主!”姬飞,他手下的第三护卫,功夫和乔西差不多。平时,他基本是留在王庭的。这次,也是从王庭赶来支援了。
“既然都忍不住开始蹦跶了,就让他们蹦跶得再欢快些!”
“是!”姬飞闪身离开。
仅仅半天,燕西除了猑戎王和被关起来的翟戎王,其他六王都收到了一张羊皮地图。哪怕是外人轻易不敢进的岐山王公孙楚的手上都收到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