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路朝天蒙着脸,拿着刀面拍了下阳硕的大腿。
“呜!”阳硕一个激灵,差点失禁。
“不想你那玩意儿没用,就乖乖交代!”路朝天说着又那刀在他大腿。根部,擦。了擦,害得阳硕蒙着布的眼角都吓出了泪水。
“呜呜呜呜!”阳硕被倒挂着,吃力着猛点着头。
“嗯!”路朝天拔出他口中的袜子,“呵呵呵,你那么怕做什么?就你这一夜连御数,女的状况,就算我不切,怕也是用不了多久了。”说着他作势要把刀伸过去。
“不要不要!大侠饶命,饶命!”阳硕蹭着双腿往后缩,“大侠不要不要,我没有,我没有啊……”
“没有?我可是亲眼看到有十个女孩子在你床上躺着,一丝。。不,挂!难不成,你的根,和你名字一样,硕?”
“不是,不是,”阳硕不停往后缩,眼泪都下来了。这是什么人,这么……恶心。
“什么?你说我恶心!”路朝天啪地一刀面就拍到了阳硕身上,“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阳硕欲哭无泪,他这是得罪了哪方神圣了:“大侠,大侠,我没有。我没有连御……她们只是被我迷晕了。我,你看我这个年纪了,哪儿还能……”他今年已经四十有七了。
“你不是阳神后人么,我以为你英明神武,宝刀不老……”
“大侠,大侠,我没有……阳神后人,就是那些愚昧的百姓说的,我就是姓阳而已。我……我其实不是莱州人士。”
“那你迷晕了他们做什么?”
“画……画。”阳硕眼睛被蒙着,只是凭着声音在转着头说着,“我,我有个小小的爱好,就是尤其喜欢画女子的……身体。”
路朝天又把刀面贴到了阳硕的腿上,“还有呢……”
芝福,位于莱州固河边,是范建和黄婉婉的家乡。九卿的记忆里,黄婉婉肩上的印记除非是天生的,否则最有可能的,就是在芝福府城的阳老爷处刻上的。
“头儿,消息来了。”在他们慢慢悠悠晃了两天到达芝福府城时,关于这个阳老爷的资料也交到了千默他们手上。
“封顺的速度快了不少啊。”骞绯月看着千默手中的暗信,赞叹了一句。
千默点点头,自从独孤殇来过之后,顺风行的效率确实高了很多。看来,独孤殇留给封顺的,应该是飞鸽盟的中坚力量了。
两人看完阳老爷的资料,有些不解。
“这阳硕,居然是当地供奉的神明后人?”
“阳神庙……”千默看着手中的资料有些凝重,在琉都呆了这么久,对于当地百姓对神明的敬畏还是有所了解的。那是一种不容亵渎、不容诋毁的虔诚。
骞绯月也想到了这点,她很清楚“信仰”对于人的重要性。
“那个……九卿说的阳硕的事,很丑?我可不是好奇哦!”骞绯月连忙撇清。
千默一脸郑重地点点头:“嗯,我知道,月儿你一点都不想知道的。”
骞绯月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绣拳就锤了上去:“快说!”
千默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那老头喜欢玩。弄、年轻女孩子,喜欢给她们画画,不穿衣服那种。”
他的话很直白,干巴巴的,但是骞绯月却是浑身一抖。她想起了香山深处的那个变态,那个对着镜子舔着自己的人。
“月儿……”千默感觉到手心的小手一阵冰寒,担忧地捧起了她的脸,“怎么了?”
骞绯月摇摇头,“没事,觉得恶心罢了。”她甩甩头,把那个变态甩出脑袋,“那黄婉婉身上的刺青,会不会是这个阳硕留的?”
“有可能,所以我们要去探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