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爷带着人赶紧退回岸边,等两个人闪身消失在人群里,他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贴在了后背上。
“师爷,那我们……”手下看着秦师爷的模样犹豫开口。
“还我们个p!”秦师爷转头骂了一声,的!他在心里暗自骂了一声,因为他这时才听懂了花少爷话里的意思,那就是硝石矿以后就不是他们能碰的了。
“不行!”秦禄还是有些不甘心,“我们回府!”他一甩衣袖踏上船,他要回去问问秦知府。当初也是他提出来要把硝石矿的一部分占为己有,而且他知道秦知府跟一个大人物是有些往来,不知道这个大人物跟花家比起来如何。
按照秦庸那性子,竟然有这样的胆子占了北边的硝石矿,怕是后面也是有人在谋划。秦师爷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里已经暗暗腹诽:哼,花家,你们未免太霸道!大燕的钱,难不成只能你们花家赚不成!
正在心里埋怨着花家的秦禄根本不会相信,花灼的警告只是警告,花灼或是花家从没有把那一点硝石矿放在眼里,他们也根本不会去动天家的东西。花家能成为大燕的首富,他们手能伸出去的界限在哪里,他们清楚得很。
也正是因为花家的“识趣”,燕皇也好,太子也好,对花家还是保持着一份信任的,否则就凭上次海鲜的事,就可以置花家于死地了。
只是秦禄不会这样想,他的眼前,只有那一小片利益,所以也导致了他最后还是自己把自己送上了不归路。
“少爷,话都带到了。”允乙接到手下的反馈,走到花灼身边轻声说了句。
花灼点点头,希望秦禄能聪明些。他转头看着乔西递过来的一个“大饺子”,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金包银’”石桥满嘴都塞满了饺子,嘟囔着说道。
“煎包银?”巧儿好奇地复述了一句。
“噗——”九卿一口馅料喷了出来,“jian包y……哈哈哈哈哈,石桥,你学坏了!”
“蛇呢?蛇呢?”这时一个大身影拖着一个小身影跑了过来,“蛇死了吧?”九卿弯下身拍了拍石桥的胸口,“吓死石桥了!”
……
石桥看着九卿的动作,踮起脚拍了拍九卿的胸口:“吓死九叔了!”
“噗!”乔西一个没忍住,噗得一声笑出来。
骞绯月他们也是嘴角抽了抽:“去吃点东西吧。”这一折腾,时间已经不早了,人折腾散了,肚子也饿了。
“好诶,石桥早就饿了!”九卿拉着石桥先一步往前走,还不忘转头跟石桥交代,“下次遇到危险的时候要赶紧跑知道不?别只顾着看热闹,别把小命看没了!”
“哦知道了九叔。”石桥被九卿牵着,乖巧地点点头。
“嗯,记住啊!”九卿还是不放心地反复叮嘱了几遍。
骞绯月和千默在后面好笑地看着九卿像个父亲一样叮嘱着石桥的样子,想着还好有石桥,否则怕是他也没这么快走出那些阴影吧。
“石桥是九卿的孩子吗?”慕容卿沫问花怜。
花怜摊摊手,他不想多说任何和骞绯月、千默有关的东西。慕容卿沫刻意的打探,让他很反感。
慕容卿沫被花怜的反应气得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只是她很快又松开,脸上依旧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花怜哥哥不知道吗?那我去问千姑娘好了。”说着她朝着千月喊道,“千姑娘……”
“怕了你了!”花怜嘟囔了一句,他知道,她是对千月上了心。他也知道她一贯的脾气,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否则怕是没完没了,“不是,石桥是九卿的……徒弟!”
花怜随口诌了一句,然后慢了一步退到花灼身边:“大哥,我跟你说哦,千……默他们的烧烤可是一绝,你一定要尝尝那烤蛇肉!”
花怜的余光瞟到慕容卿沫不由一抖的身形,嘴角微微弯了下。花灼看着弟弟故意气公主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