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知音啊

小摊主的眼睛也跟花怜一样亮了:“这位小哥,当真?”

“果然!”

小摊主一把抓住花怜的手,热泪盈眶:“伯乐啊!”

“知音啊!”

骞绯月和千默有些无语地看着俩人抱在一起抹了把眼泪,然后就看那小摊主快速地脱下了衣服,然后团成一团塞到了花怜怀里:“兄弟,啥都不说了,这些就当小哥给你的见面礼了!”

花怜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小哥,你真是太仗义了,那多不好意思啊!呵呵呵呵……”话是这么说,手上把衣服收进包袱里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慢。

那小哥看他如获至宝的样子,眼角的笑容就更深了:“几位慢慢逛,咱们江湖再见!”说完他连地上摆摊的布也不收了,哼着小曲摆着肩膀地离开了。

“牙都要笑掉了!”千默对着满脸春风得意的花怜说了句。

花怜有些讨好地看了二人一眼:“嘿,见笑见笑!对了千默大哥,”他凑近千默给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要不要匀你一瓶?”

“你自便!”千默撩开他,推着骞绯月往前走。

“哎,千默大哥,千默大哥,别不好意思嘛!”花怜喊着追上来,搭着千默的肩膀说道,“兄弟一场,有福同享嘛!”

“月,以后离他远点!”千默低下头在骞绯月耳边说道。

“嗯!”骞绯月笑着应是,却对上花怜突然凑到眼前的可怜巴巴的眼神,“月妹妹,我可是光明磊落的君子!比那些嘴上不说、心里澎湃的闷s,ao男可好多了!”

骞绯月白了他一眼,不理会他,转过头去看别的摊位,她想看看能不能遇到像上次金佛花一样的意外之喜。之前因为遇到了师父,他们没有去找。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小火沉睡了感应不到,还是那一株金佛话是万中无一的意外,她没再发现第二株那样的药。

“咚咚咚!”

“月妹妹,你起来没啊——月妹妹!”

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和喊叫声响起,骞绯月动了动已经疼到僵化的手指,“唔——”她稍稍睁开了眼睛,眯起的一条缝中看到了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光。

“月妹妹——”花怜的声音还在喊,然后被另一个声音打断:“月,你没事吧?”

骞绯月半张开嘴,硬生生从喉咙里挤了一句“嗯,现在起。”说完后,她的喉咙就像刀割一样痛,那是昨晚体内那猛烈的灼烧将嗓子烧哑了。

她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支撑着床板坐回轮椅上,还好昨天是在床边突然发作,不然恐怕要在地上躺一夜了。她这时才有功夫想起昨天师父给她的药和说过的话,恐怕师父说的异常便是这个了。只是不知道这药是什么东西,竟然让连断骨之痛都能面不改色的她痛晕过去。

骞绯月缓了小半柱香,发现还是全身无力,这个样子出去肯定要叫他们担心了,她只好小小的咪了一点血晶。量虽少,效果却不弱,很快,她就感觉回复了力气。可是一看身上,衣服都还贴在身上,怕是昨晚太过疼痛,让她流了不少汗,连衣服都浸湿了。

于是她快速地换了套衣服,胡乱洗漱了下,推着轮椅打开了房门。

“哇!月妹妹,你今天又漂亮了!”一打开房门,花怜就惊呼着凑了上来。

“嗯?”骞绯月听出了花怜话里的惊叹,抬头疑惑地看着千默。

千默放下手中的早饭,走过来抚上他的额头,那里的疤痕已经消失不见了:“月,这样很好……”

骞绯月一听,抬手摸向额头,指腹下光洁的触觉传来,她的手指一抖。

“月,别怕!”

骞绯月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摸向脸颊,被千默握住:“还在。”

她稍稍松了口气,暗怪刚才没想到这件事,让那一点血晶修复了额头的伤疤。

“月,”千默看着她有些担忧的神情轻声说道,“七年了……”他们已经认不出你了,可以让这些伤疤去掉了。

她不知道,每次有人拿好奇或害怕或嘲笑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他的心里有多痛,他恨不得把那些人的眼珠子挖出来。他不是嫌弃她,而是心疼她要承受那么多异样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