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错!”女人看起来心情很好,多说了几句话,只是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剩下的你们处理,仔细些。这批货可是最重要的一批,不能有任何差池。”
“是!”
“嗯,还有,采集完迅速送来,别耽误了药性。记得收拾干净!”
“是!”“主子放心!”
“很好!”
女人交代完就拿着瓶子匆匆离开了,她的眉眼流露出一丝跃跃欲试的感觉。骞绯月猜测她应该是着急回去试药了。
她看着两个黑衣人把那个女孩子的手铐脚铐解开,丢到了地上,然后直接提剑抹了她的脖子。
“啊——”那些女孩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有两个吓晕了过去。两个黑衣人便先拖着晕倒的人上了长桌白布。
骞绯月反倒替那二人感到了一丝庆幸,至少可以不用面对他们这一生最残忍的伤害。
她的眼角无意识地淌着泪,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张桌子。
这张桌子上躺过多少这样的女童,那块白布到底浸染了多少纯净的鲜血?他们的动作那样的娴熟,那举手投足间的从容全是最肮脏的罪恶堆叠起来的。
“啊——”女孩被痛醒,然后又是血色晕开。
那血红的印记就像那夜藤娘身上的血,一点点爬满了她的眼睛,让她眼中的世界失去了所有颜色,只剩下一片血红。
“啊——”她有种想要毁了这个世界的冲动。
她恨!她要毁了这里!她要毁了他们!
“月,别看。”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挡住了她的视线,“月,不要看!”
骞绯月感觉到血红的世界似乎是暗了下,可是心中的愤怒又让它燃了起来。
“月!别怕!”千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抚慰人心的安定,慢慢让她眼中的血红褪下,让她看清了那抬着的有些肉呼呼的小手。
“别挡了,轮到你了!”
药丸吞下,一股别样的清凉的感觉袭来。骞绯月疑惑,她没有感觉到明显的不适,反倒是一种瞬间被滋润了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一下长大了不少。
“那是什么?”黑衣人好奇问道。
“主子配的药,可以让她们的元。。阴更强!药效会强好几倍。”
“这么厉害!”黑衣人听了眼睛都亮了起来。
骞绯月一听,一股寒气从脚心一路窜到了头皮,冻得她连连打颤。这群人竟然是要采童女的元。。y。
她转头看着身边都只有几岁的女孩,心里的鸡皮疙瘩一阵接着一阵泛起。他们要做什么?
药丸吃下后,两个黑衣人就他们丢在铁笼里不管了。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们除了每日定时给他们吃饭和喂药,一直没有别的动作。
直到大约过了七天。这天的饭菜尤其好,而且他们没有再喂他们吃药。骞绯月的心里紧锁起来。她浑身散发出来的紧张引起了千默的注意。
“月?”
骞绯月眼神里的担忧是藏不住的,她摇摇头,继续默默地呼唤小火。若是按照之前小火沉睡的规律,也就是今天,她可能会醒来了。
只是先到的是两个黑衣人,这次他们还引了一个人进来。三人都蒙着面,但是前面的人明显要娇小很多。
“主子,人都在这儿了?”
“嗯!”一个略微低沉的声音传来。
“主子,这次您怎么亲自过来了?”那个稍显浮躁的黑衣人问道,却被另一个黑衣人瞪了一眼。
那个被称为主子的人走到了铁笼子千默,往里看了看,眼神落在骞绯月的脸上时稍微顿了下,也很快转开了。
骞绯月对上了她的眼睛,赶紧惊慌低下头,心里却掀起了巨浪,这是个女人!
“小火,小火……”她不停朝着心脉深处传着意识,她自认为不怕死,却在这时也不由自主地有些害怕。
“动手!”女人朝着其中一个黑衣人示意,那人就打开笼子抓了一个女孩出来。
“啊——救命,不要,不要——娘,救我——”似乎是意识到危险,那女孩开始挣扎嘶吼。
另一个黑衣人拿起一块布塞住了她的嘴。,巴,熟练地把她架到长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