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要怎么办?”亲卫自然是知道贼人的身份,也是感觉到了棘手。
“把情况告诉京兆府尹,让他协助!”
“是!”亲卫带着命令离开了。
上官蓝灵看她爹的表情,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爹,怎么了?”
上官英雄转过头看着自己女儿,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化为一声叹息:“灵儿,你要做好准备。掳走月儿的人,是江湖人称折花魔君的聂洪。”
“月儿!”上官蓝灵一声惊呼,晕了过去。
“夫人!”青娘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夫人!”骞辰华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忙跑进来扶着上官蓝灵进去。
上官英雄心里也是急得上火,“老子亲自去!”他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悬赏,折花魔君,聂洪。专门欺凌妇女,掳掠女童,罪大恶极,令人发指。现发出悬赏,凡提供行踪者,赏白银百两;能诛杀之,赏黄金千两!”
“哇——”悬赏令一出,京城百姓皆惊,为此人的恶心愤慨,也为惨遭毒手的女子惋惜。当然也有为了丰厚赏银惊叹的。
“国公大人,”京兆府尹包敕行对着上首的老头子躬身一拜,“悬赏令已发,京城三千羽军也已赶赴香山搜查,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上官英雄点点头:“辛苦你们了,老夫记下了。”
“国公大人严重了,是下官管辖不力,下官已向皇上递了请罪状。待骞小姐找回,下官愿意接受惩罚。”
“哎!”上官英雄脾气虽然爆,但并不是是非不分之人,“聂洪此人武功高强,手段阴狠,行踪飘忽。此前一直在外省作案,不曾想这厮竟敢来京城撒野,怪不得你们。只是这次,切不可放过他!否则,又不知道有多少无辜会惨死在他的手上。”
“是!大人!”
“骞管事,”门房看到骞奇来了,赶紧迎上前,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老爷子什么时候来的?”骞奇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他知道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耳朵很灵。
“今日一早,”门房缩缩头,“但是老爷正好不在……而且,夫人在哭。”
骞奇挥挥手让门房下去,他还不知道小姐失踪的事。他转头看了眼藤娘,示意她还是下去吧。
藤娘担忧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便先下去了。只是她也不能歇着,回去稍微洗漱一番还是要等小姐的消息。
骞奇走到正厅门口时,已经感觉到了那一丝凝重的压迫感,伴随着夫人抽泣的声音,让他心有戚戚。
终于是跨进了正厅,他直接躬身进去:“拜见国公大人!夫人!”
“骞管家,你回来了!月儿呢?”上官蓝灵一下冲了上来,差点一个踉跄摔倒,还好被青嬷嬷扶住。
“青娘,扶你们夫人坐下!”一个深沉的声音响起,上官蓝灵眼泪汪汪地坐回去。
骞奇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上首之人,忙低下头去:“国公大人恕罪!”此人便是先皇拜把子的兄弟,夫人的父亲镇国公上官英雄。
“哼!连个小孩都看不住,读那么多书有个屁用!”一句冷嘲下来,骞奇连话都不敢回。若是平日里谁敢这样说老爷,恐怕已经人头落地了。老爷可是皇上钦赐的状元爷,这样骂他,甚至可以治他一个大不敬了。
“嘭!”上官英雄猛地一拍桌子,“给老子挺起胸膛来说话!”
“是!”骞奇一个激灵,赶紧直起了腰板。
上官英雄已年至六十,大半生戎马生涯,一身的杀气哪怕一句话不说就坐在那儿,也是不怒自威。
今日他本是心情很好地带着礼物来看自己的外孙女,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自家女儿哭哭啼啼的样子。一问之下,差点当场就掀了桌子。
“说!”他的耐心已经到了姐姐,这关键时候,女婿竟然还去祈什么福,以为在那些死人灵前念叨几句,就能把月儿念回来了?
不过这些话他到底是没有说出口,换做以前,他早就冲到祖庙去拎他出来了。现在到底不比以前了,他虽然只是个莽夫,但也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