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纣王动了杀心,是因为有些话是正确的,但是直接被揭穿,心里不舒服吧?”
白玫笑了,在陶泓佑的搀扶下,重新坐在了石桌旁,“没想到在我死之前,还能遇到一个懂我的人。”
“死?”木梓昔懵懂的看着白玫,白玫坦然一笑。
杜隽转了话题,“比干是什么时候找到你们的?”
“这…我也说不清楚。中元节那夜,是我在这几百年里,第一次见到他。”许是说话时间长了,白玫体力不支,说话开始喘息。
杜隽帮她说下去,“他伤了你,杀了余雪?”
“伤我是事实,但我没有亲眼目睹,不知道余雪的事情,与他是否有关。不过,他的能力比起一千多年前,强大不少,难以对付。”
“一千多年前,你们是怎么把他镇压在幽冥鬼界的镇魔塔里的?”
白玫摇头,表示与自己无关,“当年为了躲避他的追杀,我躲到了东京,后来,混进了宫里。我隐隐约约的得知比干被抓回幽冥鬼界。”
“七窍玲珑又是怎么回事?它不是一直都在你的手里吗?”
“误传。当初,这颗心从比干的身上剜出来的时候,我曾有幸见过,但我与那颗心,仅有一面缘,后来就被帝辛藏起来了。或许是因为那个慌吧,这么多年来,不管我怎么试图解释这件事,均没有人相信我。”
这些年,百口莫辩的苦,又何止这么一件?
白玫一笑,化了心中的百感交集。
陶泓佑心疼的将白玫拥入怀里,“杜队,您已经问了很久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要不然让她休息一夜,明天早上你再问?”
杜隽的心里还有很多未解之谜,瞧着白玫的脸色,已经疲倦到了极点,默默的点头,与木梓昔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山洞。
不过,他们并没有离开青丘。
难得到这么美的地方,不多呆一会儿,岂不可惜了?
木梓昔望着天色的几颗星辰,喃喃自语似的询问:“杜队,白玫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