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帮你一把这个原因,就不知道是什么。
那祸冷哼——不就是再被打一顿吗?怕什么!是个男子汉就不用怕了!还怕几个小屁孩?!
“我不知道,我很生气,我不想回想了。”那祸说。
三人一狗对视一眼,靠近了一步。
那祸:“???”
“你们要做什……”
“嗷嗷嗷嗷嗷嗷!!!!!!!!!”
悲壮的嘶吼声响彻整个天空,声音仿佛划破了天空。
那祸坐在一边,把背对着三人一狗,暗自摸着自己的心脏自己伤心——至于三人一狗做了什么,他不想去会议……【小声说】绝对不是什么龌龊的事情!!!!
三人一狗站在那祸的背后,相对无言。
对于他们来说,那祸没有把屁股对着他们已经足够好了,如果可以的话,那祸巴不得把屁股拱到他们脸上去。
“好啦,你再仔细想想,刚才是我们太……”婷婷刚想说什么,就被站在旁边的扶幽轻轻推了推,“太……太轻了!”
那祸:“……”
那祸石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p!!!这都什么人啊!!!丝毫没有人性而言啊!!!╯︵┻━┻!!!
“现在我们要做什么啊?日记本已经毁掉了,现在……我们应该干什么来着?”虎鲨问查理,查理坐在土地上思索了一会儿,那祸看向了查理:“它会说话?”
“猜对了。”虎鲨打了一个响指,奈何没有打响,十分尴尬。
“……”
那祸一脸淡漠:“话说你们这一群小屁孩来理想国的理想乡做什么?吃饭吗?”
这个梗是玩坏了吧?!
那祸接着说:“还有,你们这么一群小屁孩,居然能走到这里,真不知道该说你们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怎么了?这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婷婷有点惴惴地问。
那祸道:“怎么没有?之前不是下了一场雨吗?那雨有腐蚀性,如果不穿着一些材质特殊的雨衣,就等着变成一滩血浆吧。而且呢,这片树林,藏着一些奇怪的生物,喝着雨水长大,被吞了之后,不会立马死亡,而是接受一遍又一遍的折磨,鬼知道什么时候出来。”
“再说了,这里根本不受时间限制。如果在这里活下去的话,估计比外面还要更加的危险呢。而理想国的理想乡也藏着许多奇怪的东西,比如一些蘑菇,一些鼻涕样的怪物(这里说的就是麦当劳),还有各种各样的。而不归路呢,完全就是通往神龙和神树的地盘的唯一一条路。”
“还有你们之前遇到过的殿堂,只不过是最先死的人罢了。还有那个女雕像,你们猜得不错,就是死掉的人。而写在墙壁上的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知道他们后来怎么样了吗?全都死掉了,用那几个死法死掉的,而必须凑足了死法才能开启通道,才能真正地进入理想国的理想乡。”
那祸越说越带劲。
“你们歪打正着找来了一些骨头,各种死法,正好凑足了,所以就来到了不归路。还记得你们遇到过的那个少年吗?他根本就不是活人,这我觉得你们也隐隐约约猜中了对吧?还有火车,那根本就是障眼法了啊,完全就是不存在的好吧?再说了,就算真正有火车,那也不是给你们坐的。”
“还有说找妹妹的少年和不知道身份的谜之声音你们到现在也根本没有头绪对吧?这不是早就说明白了吗?谜之声根本就是神树啊!他们当然想把你们引到这里来了,知道你们有特殊的愿望,就把当时和少年的谈话由树木作为媒介传了出来,还有那些难民,只是当时人们中有难民混进来了而已,也就是说,他们在重复之前的事情,而你们就成为了之前的那些人。”
那祸说的颇有停不下来的意思。
然而一行人听着听着越来越近觉得奇怪。
明明那祸是在这里认识的,为什么他知道的那么多?甚至解开了他们一直都想不出名堂的谜团?那祸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他也是一群奇葩中的一员吗?
“是不是觉得很疑惑,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那祸忽然停了下来,笑着望向他们。
“……”
一堆人都不做声,其实原因非常简单——我t怎么知道啊?!!!
“以后就会知道的啦,现在我该走了,背叛了理想国的理想乡真是有点愧疚呢……”那祸朝三人一狗露齿一笑,“算了先不说这些了,我要走了,你们不打算送送我吗?”
三人一狗颇沉重地颔首。
然而那祸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搞什么?
带着疑惑看了过去,那祸的身体正在逐渐变得透明,和那祸交情最深的虎鲨一下子就急了:“怎么回事?那祸你怎么回事啊?!”
“哦,这个啊,大概是对我的惩罚吧,我觉得我不会死的,毕竟不是还有人记得我吗?”那祸又笑了笑,这次眉目间染上了一点寂寥,“有空记得多想想我。”
这是他的选择,当踏上了这条路的时候,哪里还有回头路?
我们应当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
【小声说煞风景】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由他承担。
你在哪里?
为什么我看不到你……
自己一个人迷茫地走在黑暗中,没有任何的光亮,他只能这么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想你了,查理,疯狗太郎!”歇斯底里地吼出这句话,仿佛被黑暗所吸收,再也听不见,他所念之人也同样地听不见。
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待在黑暗里了,好累真的好累!明明查理的面容就在自己的面前,可当他去想要抓住的时候,那个面容便消失在他的面前,一点一点的消失。
他只能看着,就这样看着。
就这样进行噩梦循环,再也回不去了……
“墨多多,你就打算这样放弃了?”墨多多猛然抬头,环顾四周,那个声音被无限放大,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但墨多多就是看不见、听不见,四周永远只有没有尽头的黑暗。
“仔细去看看,会有所发现的……”
最后,那个声音说完这句话就消失了,唯有一遍一遍地回想着。
仔细……去看看?去观察吗?
墨多多思考了一会儿,继续向着黑暗走去。
触摸到了什么东西,触感十分冰凉,仿佛一面镜子,待在他手底下的东西开始动起来了。墨多多一惊,刚想要离开,却发现自己的手掌被那个什么东西紧紧地吸住了,“卧……”
又是一声还没有来得及爆完的粗口,墨多多就被一股神奇的力量给吸进去了。
“啊……”
落入了水中,因为阻力手臂滑动的极慢,想说话却变成了几个泡泡,看不清……仿佛要晕过去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在墨多多恍惚之际,有一双手臂接住了他。
是谁……?
暗红色的长发占据了整个视线,落入眼中的是一双湛蓝的眸子,里面微微含着冰冷的笑意。长发在水中如旗帜一般,猎猎飞扬,接住他的手臂没有丝毫温度。
她没有呼吸。
没有温度,但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在水中,似乎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笑声,由水波带来,传递在他的耳朵里。
“祸……”墨多多眼睛一亮,刚想说出祸泠的名字,结果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祸泠接住了墨多多,微微昂首,看着正在泛着涟漪的水面,轻叹一声。祸泠迈出第一步,就好像踩住了水一般,浮了起来,将墨多多递给水面。
而水也十分配合地将墨多多送到了岸边,祸泠抬头,看着倒在岸边的男孩,唇角微微勾起。
她能不能出去,就全靠墨多多了啊。
算了,先等墨多多醒来再说吧。
“等一下!!!”虎鲨忽然出声大吼,吓得扶幽一个激灵。
“又又……又怎么了?”扶幽拍了拍胸膛,问。
虎鲨托腮,思索了一下:“黑色哭泣骷髅日记呢?有没有可能在老大的身上?现在老大都尸骨无存了,那么……”
虎鲨这句话点醒了众人,真没想到虎鲨除了吃除了打架(其实没啥用还不是被打)居然还会注意到这种事情?
扶幽慢悠悠地回答:“没事的……要是老大没有兜在……身上呢?”
“你觉得可能性是多少?”虎鲨白了扶幽一眼,“像我!我一般都是把零食带在身边,要是我的零食被人偷窥了怎么办啊!这其中的道理不是一样的嘛?”
话音刚刚刚刚落,虎鲨的肚子里传来异样的声音。
“……”
扶幽:“……”
忽然好像就突然明白了虎鲨刚才说的是什么……
那祸:“……”
喂喂喂,这两者好像完全没有关系吧?!
你是怎么把这两件事扯到同一件事上去的啊?!
还有……你分明就是肚子饿了好吗?!!!
“不过虎鲨说的也有道理……”那祸迈开脚步,走向废墟里面,“现在只能祈祷他没有把黑色哭泣骷髅日记兜在身边了,不然没有这个东西,你们就完蛋了吧?”
虎鲨和扶幽忙不迭地点头。
“但是我估计那本日记本已经变成齑粉了。”那祸的下一句话直接将虎鲨和扶幽二人的希望打破,一丢丢也不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