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自我,这样……才能拯救我了吧?
真是可怜。
不过,男孩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不属于自己的,想想就好啦。
之前迷迭是这样想的。
“迷迭,你能帮我一个忙吗?你说过之前可以帮我追求罂粟的。”男孩开口了,声音却阴冷无比,眼神阴沉地看着她,如此说道。
嗯……
“好啊。”迷迭很爽快地答应了,她已经等这一天很久啦。
她觉得,其实男孩和罂粟挺配的,她很愿意帮罂粟这个忙。
……
黑暗里,浑浊的液体从两人的交接处流下,还伴随着鲜血。
“罂粟,你只能属于我……知道不知道?”
地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成碎片。
半晌,有人躲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呐……罂粟。”好久,站在门口目睹了这一切的迷迭才缓缓开口,因长久没有说话而沙哑的嗓音拉回了罂粟的思绪。
黑暗中的人缓缓转过了头,这种眼神,看的迷迭身体猛然一震。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
不再有亮光了,好像里面只剩一片废墟。
再无黑夜中闪闪发光的星辰了。
这样的眸子,容得下整片星空的眸子,被黑洞吞噬了……
“是你带我来的……”
“迷迭,是你带我来这里的……”
角落里的人开口了,睁着的大眼睛流下几行清泪。
迷迭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表情。
“是……”
在月光照不进的角落里的人,抚摸着紫青的皮肤:“呵呵……”
迷迭望着自己的双手,有一时间恍惚——做错了吗?可是,可是真的很喜欢罂粟啊……能得到自己喜欢的人,用再怎么恶心的手段,也会满足吧?
属于我的,终于属于我了。
这里很安静,连风都没有的世界,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与呼吸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声响。
一行人走在唯一的一条道路,不知道走了多久,连景色都没有变过。
“啊……啊……”墨多多一屁股坐在地上,道,“我!我走不动了!累死我了!我们……我们还是休息一下吧?等会儿,我都怕我们还没有走到,就已经先累死了!”
“可以啊。”唐晓翼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托腮,道,“我刚才不小心把笛子落上面了,真是可惜。”
“真不知道你干什么非要执著与那个破!笛!子!”虎鲨从背包里掏出一包薯片来,翻了一个白眼,“饿死我了!早知道要受如此的煎熬,就不来了!”
查理坐在唐晓翼旁边,道:“现在还有回头路可走么?没有!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们务必要一直走下去!直到解开理想国的理想乡的谜团!”
“啊……那要解到什么时候啊?我……我可等不了那么久啊!”虎鲨撇嘴,绝望到望天。
墨多多也没有力气绝望了,越想眼皮越重,最后居然忍不住睡着了……
墨多多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做梦。
墨多多做的不是他的梦,是别人的。
“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墨多多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那声音轻笑了一声,如银铃铛铛作响。
……
小小的女孩躲在树荫底下,看着被一群孩子簇拥在一起的——孩子王花卉。
好羡慕呢好羡慕,向女孩袭来的是——看似很快乐的歌声。
“诶诶诶?她又在看我们的老大了!”
“不知道老大是罂粟的吗?”
“嘿嘿嘿!我也很喜欢罂粟啊,罂粟人又美,心地又善良!”
“你就别觊觎老大的东西了!”
一个男孩子收起对老大的星星眼,不屑地用余光看着女孩:“哼!像她那样的货色也配得上我们老大?也不看看老大是怎样的人啊?和她在一起,简直就像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诶诶诶?可是迷迭最近也在发育啊,你没看见迷迭那个地方有点凸起来了吗?”
男孩脸上浮现怒气:“发育了又怎么样!迷迭还是比不上罂粟!罂粟最好看了!像天仙一样!别的女孩子,都比不上罂粟!只有老大,才和罂粟是最好的一对!”
“啧,你还是真是他们的脑残粉!”一个女孩子抱胸,啧了一声。
“怎么了,风信子,我就是他们的脑残粉怎么了,又不是你喜欢他们!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男孩威胁般扬了扬自己的拳头,不屑地看着风信子。
风信子呵了一声:“你想让晚姨知道你又打架了吗?”
“你!”男孩愤怒地瞪了风信子一眼,不说话,跑到自家老大身边去了,“老大!风信子又欺负我!”
花卉挠了挠脑袋,笑了笑:“你就不要再招惹女孩子啦!对了——快把迷迭拉过来玩吧,迷迭一个人站在哪里,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