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闭上眼,对世界不再是丝丝缕缕的联系了,而是有数百万根线,或长或短,从景中和虚空深处与他产生着联系,这已经不属于人间意境所能达到的了。
“唉,这样也不知是对还是错。”苏儒对这样的情况依旧选择继续下去。
对苏儒来说,井底之蛙若不曾见世界之大便罢了,但既然看到了,一个如此斑斓的世界摆在面前,往前即使会踏入深渊,那便被深渊吞噬去罢。
“今天便见分晓吧。”苏儒缓缓舞起手中的剑,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睛,感觉到身体与世界生出一根又一根相互联系的线。
如今的苏儒早已不拘泥于固定的招式,所舞的剑,都随心意。
他舞着舞着,便凭空升起来一股风,一片树叶翩翩飞起,一道剑光闪现,叶子被光滑的分成两半。
风吹的越来越大,飞舞的叶子越来越多,但剑光闪现,每片叶子都会分成两半。渐渐不只是叶子,树枝树干也会被吹落,继而被分解成细小的木屑。满天的风吹起漫天的碎叶子,周围的树木被一点一点分解成白色的木屑,像是下了一场人间大雪。
他越舞越快,思绪迷失在记忆深处的光景里。
他想到青山大河,便舞出了青山大河。
他想到慷慨激昂,便舞出了慷慨激昂。
他想到了九州长空上弯弯的月……
想到了无数光年外一颗闪烁的星……
他从现在,舞到记忆深处出生时望向世界的第一眼。
他从一切一切的无,舞到万象人间!
苏儒睁开双眼,所有的线从此消失。
万籁俱寂下一声轻啸,惊起了林间的鸟,惊醒了睡梦中的人,他挥出惊动世界的一剑。
而此时,把镜头越拉越远,越过地球,越过银河,越过无数闪光的文明,越过宇宙的无限,你会发现宇宙是一颗发光的球,它旁边还有数以百亿的光球。而生出这些光球的是一棵会让任何生命顶礼膜拜的树。树下是磅礴苍莽的土地,上面时时上演着古老又动人的故事。树顶有朵九瓣花,瓣瓣都是世界一方。其中一方皆荒秽,维有茅草一屋,石台一座,椅子二三,座上有一人,旁边有一树,树与巨树相同,那人便死死盯着树上的一颗果实,旁边是一口喷出去的茶。